那是张信哲的‘如’。也许歌曲意境并不完全符合自己的状况，最后一句歌词，更是叫人不想承认，但是心酸的觉却无法骗自己那不存在。

不过这又能怎么办，打也打不过那个巫妖，骂？骂赢了也没意思。事实上，那样的好女人为什么会在自己边，林也是到莫名其妙的。

‘怎么了？’

好吧，也许来自地球的知识会是一个诱因。但现在不是数学，还是程序设计，都自己要反过来去请教她。可以说是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，那么那一位选择离开，似乎也是很合理的行为。

()

‘有事情请当面跟我说。’这是那一位当初收下件后的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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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知了。’

最后的讯息显示‘已读’，但对面的姊姊大人没有再回话。等了好一会儿后，卡雅中断了通讯联机。她和哈米捻手捻脚，来到通往阁楼的楼梯前，伸长了脖看向阁楼的房间。

对于自家老师的境，她们不是不明白。但某人没有开请求协助之前，她们不知该从何下手。

‘没有。那个闷男，就是劲憋着。看得我都难受了。能揍他吗？’

‘机会难得，我在外玩玩再回去。更何况现在外暗汹涌，我现在的分也刚好探查这方面的事情。妳们就不用担心了。’

用杀的，也许可以再杀一个朗朗乾坤，但更有可能的是又杀一个‘王’的名而已。所以她们只能等，等那个男人决定，而不那个决定会是什么。

后来看开了，也比较能将心思重新放回到观察星象上。如今糊成一团的豆腐脑，本没办法任何思考。就连一闪一闪的星星，都让他觉得刺。 [page]

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星空，林知自己之前维持这样的状态，维持了好一段时间。

待在外过夜的巫妖，正透过这件传了一条讯息给卡雅：‘妳们老师还好吗？’

‘您知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’

那可用于实时通讯的件，这个巫妖早就开发最初的版本。虽然同样给了那个从不看自己的邮件，很少上论坛，同时对这件功能戒备再三的男人。但他的作风就和过往一样，不喜时时刻刻盯着这些东西。

而在阁楼的男长吁短叹，哼哼哎哎之际，集中到卡雅房间的两个女孩，正和不在家的姊姊大人建立起联系。

因为这件只实现了最基本的功能，什么贴图、群组的，都还没完成。所以现在两个女孩是脸碰脸，挤在一个镜术的屏幕前，与件另外一的人。而对于姊姊大人的问题，卡雅想也不想，飞快地打字回：‘一都不好。’

调一次，是‘不知’，而不是顾虑某人面所以不作为。她们才不在意后者。毕竟两个女孩本不知怎么玩这大人的游戏；而那位前王大人，则习惯用一力降十会的玩法，谁冒就揍谁，如此来解决问题。

据某人的说法，就是有想到再去看看。但通常连续几个月都没想到的情况，很常发生。所以对于这还没有命名，也不打算公开的实时通讯件，哪怕用仅仅只有四个人，那一个狗东西通常是不读当然也不回。

‘哦，听起来糟糕的。’

‘他就没说些什么？’

‘呵呵，妳们打得赢就打呀。’

‘打不赢。这是来自卡雅。’‘哈米到旁边划圈圈了。’‘嗯，姊姊大人，妳什么时候会回来？’

‘还有呢。这是来自哈米。’‘老师他最近走路老是撞到柜上，要不就是脚去踢到桌脚或椅脚的。都快把整间屋的家给位移过一次了。完完全全的心不在焉。’

所以现在会用上这实时通讯的，也就这两小一大三个密友了。

‘我明天早上就会回去了。’

‘今天他下楼的时候，差从楼梯上下来了。要不是实时拉扶手，恐怕会一路从三楼摔到一楼。’

突然一首来自地球的歌曲旋律，在他脑海里响起。还记得年轻时听到，只觉得是一首很的好歌。

卡雅把这段文字送去以后，随即呈现为‘已读’讯息，但却迟迟没有得到响应。两个女孩对视了一，才又想再送一段话，就得到回复的讯息：

‘这么惨呀。呵呵。’

‘是呀，看起来症状比几个月前的那一次还要严重。’

对这样的情形，林只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，地一叹。他早有预料，这样的事情会发生。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作好准备，但真正遇到了，才知原来自己也不如自己想象中，那样看得开、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