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天天拜佛吃斋，现在还施起粥来了？

这天京外城那么多乞丐，她能救得了几个！

要我说，这快冬落雪了，让他们都死了才好，省得碍了朝廷的！”

两个婢女连忙低，不敢吱声。

“三夫人和四夫人呢？”

林碌又问。

“三夫人去布行了，四夫人去戏园了。”

婢女弱弱说。

“又去戏园？莫不是相中了哪个小白脸？

整天闲着没事等着被人的臭婆娘，你要是敢给我帽，立打死填后院那枯井！”

面对千大人时唯唯诺诺，回到家中的林碌却散发乖戾气息。

作为北镇抚司的百，他要查什么事太容易了。

那第四房小妾若真与人通，就跟前面几个一样，拖去执行家法。

“小环，你什么年纪了？”

林碌踏步去，来到前院的厅堂，忽然好声好气询问旁边的婢女。

“回、回老爷，十五了。”

那单薄、骨架瘦弱的婢女颤声。

“你服侍哪位夫人的？”

林碌眯了眯本就细小的睛，嘿嘿一笑。

“我是七夫人屋里的。”

婢女努力把埋低。

“那再好不过，给我填房第八个小妾怎么样？”

林碌摸了摸下，霍然起。

“老爷……我、我没这个心思，我爹说了，我是天生的丫鬟贱命，享不了福。”

这婢女像一株还未芽的苗，本经不住狂风暴雨的残暴摧折。

“你那死鬼老爹懂什么？不过他都这么说了，也行。

脆不过门、不给名分，直接老爷的贴丫鬟，伺候我的生活起居。”

林碌居临下，语气不容拒绝。

“就这么说定了，今晚上乖乖等老爷回来，伺候好了，我就赏你爹一个铺，让他回以前的营生。”

名叫小环的婢女面苍白，几乎傻在那里，两条开始打颤，整个缩成一团。

看到她这样的表现，林碌心下一片火。

老实说，小环姿平平，完全比不上那几房妾室。

但林碌好的就是这，每每把这等还没芽的苗肆意、摧残断，他心里就会涌剧烈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