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缓慢，再次往后靠了，他心里想，要么就算了吧？可嘴就是迟迟不，还会听从她的指令。

雯抵着他，另一只手肘用力下他的肩上。

人狠话不多。

方寒会到那酸的觉了，不过后颈更多的是酥麻，整个人有飘，一电从脖颈往其他地方窜着。

冰火两重天。

期间，雯停下动作，又往手上倒了油，往他肩上再次涂抹了。

她的手法很专业，别看瘦瘦，她却没少练手臂力量，最后又着方寒脖颈两边，红微启：“气。”

方寒轻轻气。

雯：“呼气。”

他跟着指令，雯顺着经络，一路顺着往下压。

“再气。”她手又回到原。

方寒心急速加快，迟迟没动。

“学长，气。”雯再次提醒，“一边要五组。”

方寒薄抿得不能再抿，闭着气。

雯又顺着经络往下压，在他肩上停留了一会，看着他发红的脖颈和肩，一分自油和她的手法，另一分——

她脸上神如常，完成接下来五组，又把手伸向另一边。

方寒呼已经有不顺畅了，心如擂鼓。

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很多很多场景不断掠过，如同被人定住，拉扯骨的疼痛已经麻痹，好像不再属于他自己。

结束的时候，方寒才睁。

“好了。”雯合上油的盖。

“嗯。”方寒声调微微沙哑，没有看她，神飘闪。

“别低太长时间，注意活动肩颈，我先回去睡了。”雯拿着油，往她房门走。

“晚安。”方寒还在游神。

“晚安。”雯笑，关上了门。

方寒自己坐在餐桌前很久，放在桌上的手已经不自然屈着，肩颈火辣辣又冰凉凉，他心成一团。

以前能控制的情，现在都不对劲了。

他不对劲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雯才听到方寒关房门的声音，她抿轻笑，步伐轻快，拿着睡衣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