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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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吧。”雯放在桌面的手稍稍屈了屈。

到了小区，两人下了车，十指相扣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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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除了和她说给你介绍更好的，还和别人说过吗？”方寒看着她，语气商量，“这话能不能不跟我妈说？她会当真。”

她很坦然承认自己的自私自利。

他们没从扶梯下去，而是坐了电梯，下了一层，来几个外卖小哥，两人往后站。

刚刚有些僵凝固的气氛因为这段谈话而变得稍缓，雯沉一会才开：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？”

么严肃的事情说开，仿佛就不是个事儿，只是担心她的境。

“汪汪汪

困扰她的问题，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，他的包容真的很很，能够抚平她的不安烦躁。

方寒接话，话语很无奈：“家也是一个人的一分，你没有太大意见就好，毕竟家还真没办法有太大改变，无法选择。”

一个完整的人，不就是这些“拼凑”起来的吗？那都是属于他的一分。

雯闭着靠着他的肩膀假寐，没有说话，看似睡着了，实际上脑里的思绪在翻涌。

聊天的走向奇奇怪怪起来，他的纠结的表情有搞笑，好像在吃醋？

“我不会因为桔和樱桃一样甜，就因为价格选择桔，我很矫情，也很自私。”雯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。

电梯停下，二十二层到了，雯怕那只狗，不断往旁边躲，方寒就揽着她往外走，雯刚踏电梯门。

他悬着的心啊，才敢松懈一。

方寒最后又跟她说：“在我看来，你没有得不好地方。”

雯一时都不知如何反应，只能又说，“我和你生活不一样，我想过好生活，对一切都很挑剔。”

雯看向他，方寒开：“每个人在意的不一样，都是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。不要给自己下定义，你很好，努力的人值得更好地生活，很多东西没有那么重要，其实别人也没那么在意，是你自己太在意。”

宋洁说的那些，她都不知，也从来没问过，跟她也没关系，她现在有能力让自己过得很好，无须讨好利用任何人。

雯怅然若失，她得好吗？

“这是很正常的想法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，这没错。”方寒没有犹豫就认同，话语很支持。 [page]

雯：“”

雯垂眸轻笑，她不知该说方寒太乐观还是温和，好像所有的事情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
“这就叫自私了吗？”方寒不太理解，很认真告诉她，“你对自私有误解，对自己也有误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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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打车回去，坐在后座时候，方寒揽着雯，手轻轻放在她上顺抚，借着昏暗的夜作为掩饰，他一丝心疼担忧。

两人没有在餐厅停留很久，方寒结了账，伸手要去牵雯的手，见她没有躲开，将她的手握得更。

夜了，小区很安静，雯嗓音低缓：“我没有过那些想法，也并不是看中你的家。”

两人慢慢散步走到楼下，一电梯，邻居牵着一只哈士奇走来，长得还壮，它在电梯里蹦来蹦去。

方寒倏然觉手臂一重，心也跟着加速动。雯把微微靠在他的手臂上，是久违的亲昵。

方寒想了一会，似乎很纠结：“我是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
“馒！”狗主人轻斥了一声，傻狗就老实了。

方寒把雯往后拉，哈士奇又一次要起来，雯也害怕，朝他后躲了躲，一只手环着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