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抬，再，再抬——

席林手指屈着，抵在鼻尖，下压着上扬起来的笑意，但眉宇间的轻快之藏不住。

“我们再来看看这题。”理老师拿着课本，走下讲台，开始念题目，“已知条件是什么？欸——”

乔芹脑里自动过滤无用信息，她把脑袋转向席林那边，后脑勺对着老师，手撑着太，继续闭。

其实心里很内疚。

只是太困了太困了太困了。

她撑不住了，睡三分钟就好，两分钟，一分钟也行。

席林看着乔芹那张净清丽的脸，她的肤依旧白皙，鼻梁小巧，粉嫣红，撑着小脑袋的手怎么能那么细呢？

“一开始的是什么运动？自由落——”理老师又问了几个问题，扫视了一圈。

似乎回答让他不太满意，他停下脚步，又走回讲台上，再次发问：“我们应该先算什么？”

他前不久还笑眯眯的脸直接拉下来，恨铁不成钢看着

乔芹怀着十二分的愧疚，短暂梦乡。

理老师面彻底变得黑沉，将手中的课本重重甩到讲台上。

“嘭！”一声。

席林来不及提醒乔芹，她被吓一激灵，直接睁开，冷汗从额冒，俨然受惊不小。

她捂着脑袋低着，心脏有难受。

“啪！”理老师还在重重敲桌，苦着脸痛心疾首喊，“全还回来了，全都还给我了！”

席林见乔芹一直不抬，更加担忧。

过了会，乔芹还是没抬，只是稍稍往席林那边倾了倾，带着气音的嗓音响起，还有愧疚：“老师说了什么？”

“从你打瞌睡开始就在讲黑板上那题，还没讲完，你什么都没错过。”席林安她。

乔芹了，表示知了，在气调节。

“铃，铃铃——”

下课铃声拯救了正在被理老师说教的他们，台上的老又嘀咕了几句，不情不愿：“下课，下节课还在这里上课！”

等老师一走，大家快速收拾东西走人。

席林看着乔芹，声线关切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吓死了。”乔芹那双乌黑的眸，撇着嘴，满脸都是惊吓后的憋屈。

心脏都要停住。

她很少会在上课犯困，最近睡眠质量的确不太行。

“没事了。”席林伸手帮她把笔和尺放在笔袋里，把她的书合上，站起来。

乔芹也跟着起。

教室的人都走完了，他们一前一后往外走，席林还怕她还没回神，走到楼梯，回看她：“你抓着扶手吧？这边楼梯有。”

其实他是怕她还没睡醒，可别摔了。

“嗯。”乔芹脑乎乎，还惦记着上课内容，“那题你会吗？”

许是上课困了让她更愧疚，不学什么不踏实。

席林：“回教室我给你讲。”

乔芹来了神，加快了脚步。

最后一节是英语课。

乔芹的英语是项，学习度也远超老师讲的内容，所以她一般会在上课时，练习或者刷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