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林在拦球，她就偏不往他那边运，笨拙拍着球，往另一边的篮球筐走，还对他说：“有本事，你就来抢啊。”

“嗯。”她。

陈茂宇和几个别班的育生抱着篮球往篮球场这边走来。

“这两个人是在打情骂俏吗？”其中有个育生问。

“对。”他笑了，十分耐心，“往前拍。”

记

乔芹运着球往另一边，然后运回来，对席林说，“要不你现在就去买冰吧？”

乔芹垂眸。

他和席林当了两年同桌，从来没在席林脸上看到这么灿烂的笑容。

席林快去跑过去稳住球，运着球又回来。

自从上一次茶话会，陈茂宇就频繁接乔芹，问她是不是和席林在一起了，她发了一通火，找了李祥，李祥还调解一下。后来因为他们育生是特长生，要频繁训练，会影响到其他同学，所以陈茂宇已经不和席林一起坐了。

“席林。”乔芹急了。

乔芹把球从席林手上抢过来了，不知和他说了什么，她抱着球就往一边走，席林追上去。 [page]

乔芹本来想跟着，但那几个育生好像商量好的一样，频繁拦路，等她去的时候，两人早就不见人影。

几人本来有说有笑，不知谁说了一句：“那不是席林吗？全校第一名，好像是陈茂宇班的。”

“我想吃冰。”乔芹噘嘴，重重拍了下球，结果没接住，球跑了，她觉得球都在欺负她。

席林教了乔芹接近一年的篮球，她还是不会打。

“不行。”席林拒绝。

陈茂宇已经黑了脸。

席林面无表情。

现在她有这样的实力，第四次模考的时候，她和他的差距很近很近，就差八分。

陈茂宇本来想等乔芹考后再猛烈追求，他此时无法隐忍火气，当天下了晚自习，他直接来到席林面前，此时席林还在和乔芹讲题。

次日。

“我们不是一直朝这个目标努力吗？”席林温声和她说，企图缓解她的焦躁。

乔芹照他教的来。

她不想运动了。

乔芹早早来到了教

“去哪？”席林直接起。

“没事。”席林安抚他，看向陈茂宇，跟他去了。

她急得不行，不知该去哪里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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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全市第一名，她是第六名，完全够得到大的线。

席林：“这个目标一直都没变过，对不对？打半个小时球，我们去买冰，然后就回教室了。我们再继续讨论刚刚那题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乔芹蹙了眉。

他们几个育生坐在后排，席林现在和苏远是同桌。

每次就是瞎投。

“来。”陈茂宇冷声对席林说。

他还没上前，乔芹又补充一句：“抢到了，也得给我还回来。”

陈茂宇望过去，看到席林和乔芹有说有笑。

考大，但很难考不上，话语里是好的期盼，不像这一次，她明晃晃暴自己的野心。

席林也不恼，跑上前也不抢，他只是了个手势：“这样拍。”

“不敢吗？”陈茂宇嗤笑。

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