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上人如玉，君世无双。

陌上玉人已经离去，远方的无双可安好？

一别经年，再见无期。

李夜此刻有些明白当年在紫竹院里，读的那首少年不知愁滋味的个中义了。

再见面，我还是当年的那个我，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你吗？

李夜轻轻地叹息了一声，低下，却瞧见了夏梧桐搁在桌上纸盒上的徽记。

忍不住轻轻打开，看着先生说：“这是满楼的桃酥，沐沐和师娘喜。”

先生静静地看着他，若有所思地回：“你有心事，说来听听，正好她们都睡了。”

给先生倒上新沏的茶，李夜从纸盒里捡了一块糕，放在鼻下面嗅了嗅。

说：“还是哪个味，只不过我更喜风云城的杏糕。”

“没错，这是你从儿时就养成的饮记忆，它会跟随你一生，无论你走到哪里？”

先生端起杯，轻轻地了一气。

李夜轻轻地咬了一，仔细地品味其中的滋味，过了半晌，一块糕吃完，才掏手巾了手。

看着先生问：“先生，我们远离家乡，一路走来，苦苦的修行是为了什么？”

先生放下手里茶杯，淡淡地回：“你在看来，修行是为了什么？”

李夜低沉思了片刻，看着先生说：“我记得初见先生的时候，说自己临渊，心在九天，现现想想当初何其狂妄，我连修行的意义是什么都没明白......”

先生一怔，仔细回想起当年的片刻时光。

随后笑了笑：“如果不是你当初的狂妄，我也不会收你徒弟，有梦想才会有希望。”

李夜闻言一呆，怔怔地看着先生，喃喃自语：“何来此说？”

先生指着茶杯和茶壶，淡淡地说：“有人修行，是为了健，能混个好前程，就如同这桌上的茶杯，在他看来，只要这杯装满，他便满足了。”

“有人修行，是为了财富，有钱了可以买房买地，衣无忧，娶妻生，传宗接代，就如同这桌上的茶壶，只要壶里装满，也便是他的一生。”

“还有人修行，是为了权力，通过修行到一定的境界，权贵们的圈，如五域中的一皇家学院一般，来就能够仕拜官，光宗耀祖，这是更多修行者的梦想。”

“当这个梦想大到一定的程度，就会不满足于只是封官拜相，望大到一定的程度，如果有机会，他们还会想一域的府主，五域的君王，就如几次三番想要你命的二皇。”

“还有一些人修行，这里不仅仅局限为人类，可以将有灵的妖兽也包括来，如天山上的白素素和老猿、老狼，他们修行的意义并不在意世间的财富和享乐，他们毕生的修行只是为了突破自的枷锁，打破修行的樊篱，飞升离去，寻找长生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