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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半晌，先生到说：“这是一首描述离别的曲调，你没听过很正常，这本就不是五域里的琴曲。这词曲将人生中莫可奈何的分离之苦通过曲调和歌声......” [page]

中域中与纳兰雨作别，唐秋雨夏梧桐初的离别，到今天沐沐跟先生师娘的离开。

沐沐，默默不语。

心弦一动，泫然有泪。

......

先生不缓不急，耐心地跟李红袖解释，仿若在教导一个初学琴曲的新生。

风渐逝，人渐远......

李红袖一边听先生解释，一边回：“想不到这小家伙不仅修行越来越，这琴曲的修行也超越了我。”

李红袖一楞，看着前自家的男人，重重地了。

乐莫乐兮新相知，

手指轻抚，要弹一曲为先生师娘和沐沐送行......

乘回风兮载云旗。

李红袖看着沐沐哭得不行，一弯腰，将她背起来，一路往下走去。

“沐沐别哭，大不了，过两年师娘带你再来一趟，这路熟。”李红袖轻声哄起沐沐来。

先生苦笑：“那是你没有他经历这许多的离别。”

跟老猿在风雪里的煮茶论，在山跟老狼的讲经。

回到石桌前的李夜，幽幽地叹息了一声，手一抬，将铁琴搁在了桌前。

曲终促弦弦转急，凄凄不似向前声。

遥想着当年那年初上天山的风采，天山上的初次破境，草坡上初遇沐沐，山涧里见到了小白。

琴声随风，歌声穿云。

手指轻拨之下，却不是为唐秋雨、夏梧桐送行的《关三叠》，而是一首连他自己也不甚熟悉，甚至从来弹唱过的《九歌》。

这首是边他也不曾弹奏过的，说以李夜下的心境，是无法悟其中的意境的。

从天山与沐沐分离，小不告而别，到小胖一行跟唐秋雨的离开，再到自己跟父母的别离。

一边行走在山间小路，一边侧耳聆听。

......

不言兮不辞，

已经下了石崖，渐渐远去的沐沐听见琴声。

先生挥挥手：“知了！”脚下的速度却没有停下，接着往山下而去。

虽然她不明白歌声的意思，但是她知这是李夜在抚琴为她送行，便忍不住哭得更凶了一些。

李红袖一边哄着背上沐沐，一边问先生：“夫君，这小家伙这回弹奏的是什么曲目，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？悲悲切切，让人心里难受。”

山路人的离人已经不见踪影，山上的李夜已经陷了琴曲的意境。

大佛寺怒斩叶无涯，富江上飞箭退匪，皇城中笑傲天，西行路上笑斩元婴......

悲莫悲兮生别离。

这些年的经历，如同佛堂里的经文，一页页随风翻起，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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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走来，虽无惊天动地，却也情真意切......

琴到急，情到时，闭着双的他

先生皱了皱眉，他也想不到李夜会弹这首曲。

荷衣兮蕙带，儵而来兮忽而逝。

有是：才见别离，今又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