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慈悲是一切心的起源，没有慈悲便没有之后的菩提心么？”李夜看着他怔怔地说。

“唯有心升慈悲心后，方能升起菩提心，菩提心即是成佛的心。发菩提心，便是发上求佛、下化众生之心。”

明惠微笑看着李夜，心里有一莫名的喜，自己这个师弟不需要多说，只需要轻轻拨即可。

“而升起这两心的前提是，你要有一颗智慧心，唯有智慧心方能分辨正知正觉。智慧心是看破的智慧。”

“因为看破而能不被虚幻和表象所蒙蔽，能够看穿它的本质，因为智慧而远离愚痴。”说到这里，明惠地叹息了一声。

说到这里，明惠停止了下来，静静地看着李夜，等着他将这些理消化。

“师兄才华众，智慧若海，悲师弟拍所能及，既有此德，又因何叹息？”

李夜心中正慢慢消化明惠这番言语给他带来的震惊。

看着他悲天悯人的模样，忍不住问：“难说有了这三心便够了？”

明惠摇了摇，说：“如果光是如此便够好，那便是人人成佛了。心升此心，还须持修，世人诸人便是一世修心，也不见得能立地成佛。”

笑了笑，看着李夜宽：“不过我看师弟的智慧不浅，福泽厚，不佛门终是一件憾事。”

李夜摇回：“师兄打住，师弟就算是修成下山，在世间也能修佛，在凡尘地能度人，这是我大佛寺的老和尚师傅跟我说的。”

一边回，一边暗自腹诽：我还有父母妹妹一家人朋友，还有小在皇家学院修行，怎么可以跟师兄一样离开世间，一个与世无争的僧？

明惠一楞，看了看李夜，尔后笑了起来：“说来说去，却是师兄我执着了，原来放下执着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”

“师兄慈悲。”你夜笑。

“你闲时可以坐在山门大殿上，多看看上山、下山的众生，去藏经阁抄写经文，这些事在你下都是微不足的小事，但是等你下山这后再想悟、会，却也是不易。”

明惠想了想，看着李夜轻声说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。

李夜心里一惊，连忙双手合什跟明惠行礼，恭敬回：“师兄慈悲，师弟受教。”

明惠挥挥手：“你且回屋，我要完成今日的功课。”

说完起燃了一清香，拿起桌上的佛珠，左手拈，中开始低颂经文。

李夜再拜，起推门而去。

......

接下来的日，寺里的一僧众，发现平日里难见踪影的小师叔似乎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