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什跟明惠别。

“既是如此，师弟告辞，若日后寺中有事，还请师兄捎信到佛都的无间客栈，那里的伙计自会转给我，我定会前与师兄相会。”

明惠挥挥手：“去吧，早些歇息，明天你还要赶路。离开的事情就不要跟寺中僧人诉说，无忧那家伙我过几天再告诉他。”

“如此甚好，我也不愿打扰到寺里的一帮僧众和和位师兄。”李夜叹了一气。

“若他日后想来与你相见，到时你对他照拂一二便是。记住：行走江湖，但持平常心、慈悲心、菩提心。”

明惠想起无忧的模样，终是不忍跟李夜说了一些话语。

李夜，起弯腰再次行礼，低退了佛堂。

看着李夜离去的背影，明惠的眉皱起。

良久，才地叹息：“见这蛟龙海，五域怕是要翻起一番波澜啊。”

这一夜明惠佛堂的灯光通霄未灭。

这一夜小杂院的灯火也亮到天明。

黎明时分，李夜轻轻掩上了住了五年的小杂院大门。

地了一气，毅然转而去，跟在他后面的，是一脸神情凝重的纳兰雨。

行至大殿前的广场，李夜停下了脚步，对着大殿上的诸佛跪拜行礼。

再次抬，看了一庄严的金殿，拉着纳兰雨飞奔往山门外而去。

直到李夜转离开，大殿上的栏杆才两人影，却是明惠跟无忧小和尚。

这时的无忧已经哭红了睛，抬看着明惠问：“师伯，小师叔还会再回般若寺么？”

此时的明惠中也泛起了涟漪。

挥挥手轻声说：“无忧呀，天下无不散的宴席，你也是修行多年，自然明白这个理。为师知你与明尘师弟情，待你再修行几年，若是你还想着他，便下山去寻他，五域很小，你我都在这方天地。”

无忧，双手合什：“师伯慈悲。”

晨钟响起，般若寺早课又将开始。

奔走在山上的李夜，心中却在轻轻念叨：“般若寺，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
清晨的山上秋风萧杀。

见不久就要飘雪。

......

立冬前的三天，晴，未时过半。

午间小睡了一会的小推开了房门，打洗了脸，在客堂中呆坐了片刻，又去桌上拎起茶壶喝了半杯凉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