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撇了一下嘴回。

“唉，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，你就算说一声，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。”先生恨不得踢李夜一脚。

李夜抬看了一先生，淡淡地说：“我说了她两会相信吗，说我不到九岁就杀了元婴境的杀手，说我可以抗分神境的修行者？说我的境界是故意压制的？”

李夜摇摇，笑：“换成是我，打死也不会相信。”

先生再叹：“说的也是，自小就压制境界，却反杀了元婴境的杀手，能抗分神，恐怕只有皇主这样多年的朋友，才会相信一二吧？”

李夜无奈地回：“所以，这些事我都不愿去想，等理完皇朝这些破事，我就回风云城看看先生，然后就去玄天观，那里还有清虚长在等着我呢。”

“俗事只是磨炼心境，不是最终目的，修行才是我们的追求，你能守住初心，我很兴。”

先生笑。

“往后的事，谁能知？我还小，又不着急。便是师娘遇上先生的那年，师娘也已经跟我母亲一样大了吧？”李夜突然想起了那一年的日宴。

风尽风云杏，

归鸟惊飞红袖胭。

李夜轻轻地念，仿佛看见了小一箭穿三朵，李红袖一曲百鸟朝凤，先生一曲让众人破境，一转，已是十年。

只是当年的那个少年，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。

当年的那个少女，已经染上了一丝凡尘的俗气。

“要不要再找个机会跟她解释一下？还是我回去跟她母亲说说？”先生不甘心就此放弃。

“先生您觉得有用，便听先生的安排。”李夜静静地回。

先生一楞，不知说些什么才好。

“只不过，接下来我会很忙、很忙，忙到连去见她的一面的时间都没有。”李夜看着先生，认真地说。

“大战将起，说不定未等大战结束，就要面对皇城里的那些破事，我觉那件事比我在南疆面对草原的二十万大军还要麻烦。”

李夜一起到躲在皇城里的二皇，心里就有一火。心你若再让自己手下来暗算我跟大皇，说不得我只好痛下杀手了。

“因为到时候如果不能善了，就要杀人，杀的还是所谓的自己人！”李夜叹了一气，轻声说。

“先生，有些时候，我真的好烦。还是当年在天山上一个人的时光最快乐，从来不用考虑他人的受，想什么就什么？”

李夜叨叨地说了一大通，看浅了二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