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益守长叹了一声。

他以前听过一句话，叫如果你跟某个人相得很愉快，多少年都没什么矛盾，那除了你们意气相投外，还有对方不动声的谦让。

贾就是靠着这“不动声”的谦让，让自己后院每一个女人都喜她。

“以前苦过，所以我就特别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。而现在的一切都是阿郎给的，所以阿郎好，那我就会好起来。

比如说游娘那回，我知我的手段也不怎么光彩，可是……游老先生对阿郎有大用，我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
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。

刘益守想起大被同眠的时候，就是游娘闹腾得最起劲，让其他二女错愣不已。

他不由得唏嘘慨。当一张白纸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泼墨，它会比循序渐画画要更加“惨烈”。贾这一手还真是厉害得，到现在刘益守都只算堪堪把坑填平。

“阿郎这是在写什么吗？”

贾终于注意到桌案上那张纸上写着“土地低息租赁”“减租减息”“分田到”“保土保家”等大字，还有“打倒土豪劣绅”，“清算逆贼”等字，忍不住倒一凉气。

这一定是一份非常重要的东西，重要到刘益守夜都不肯休息，要把这份草稿写成正式的文案。

“你去歇着吧，现在我写的这些，你不要外传，哪怕对元莒犁她们，也不要说。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吧。”

刘益守拍了拍贾的肩膀说。

“好的阿郎，只是你写的这些……”

那些字，在贾看来，说不的犀利，说不来的不妥。觉就像是要把这房掀开一样。

“虽然我不能算是个好人，但还是要一好事的，哪怕发并不单纯。这些，希望你永远都不必明白。能力越大，责任就越大，我不能浑浑噩噩的活着。”

刘益守看着贾的睛说，他不得不承认，前这位少女的神非常温柔，对谁都是一敌意都没有的，至少觉不来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贾微微，凑过去亲了下刘益守的嘴。她红着脸低声呢喃：“虽然我的还是完璧之，但心却早就被阿郎抓走填满了。”

“我承认阿郎是长得很好看，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。但是阿郎也是个值得别人敬佩的人，这是妾的肺腑之言。我相信阿郎，不你手里有没有权势，是落难还是发达，我都相信你。”

她站起对刘益守行了一礼，目光定的说：“我跟她们，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，或许我的，让我更能会阿郎上那救苦救难却手足无措的心情吧。”

贾飘然而，刘益守看了看纸上的草稿，又看了看贾倩影消失的门，长叹了一声。

“星星之火，可以燎原。果然，人心都是长的。”

……

军政大员都齐聚县衙里最私密的书房，刘益守将自己连夜写了好几遍的“方略”，给书房里其他人传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