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吃香喝辣。没必要在一条船上坐到死。

而拉一把，则可以继续让北方维持均势，这对刘益守是极为有利的。

“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莽撞的少年郎了。”

刘益守长叹一声，把手从娄昭君的肩膀上收了回来。

随即又退后了一步，与娄昭君保持了一个合适的距离。

“你是贺六浑的夫人，当年的北地第一人，风华绝代。我当初便只是想好好的玩你，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的未来。

我就想看你在床上求的模样，看着你想被我玩又不好意思说的那些羞怯，让我的内心无比的满足。”

刘益守说完，娄昭君便俏脸煞白，想起当年那些不堪的往事。刘益守玩她是真的，她后来乐在其中心甘情愿也是真的，这是只有他们知的秘密。

很多事情别人虽然都不知晓，但当事人自己还能不知么？当初在床上那个疯狂求的女人是谁，别人不知，难娄昭君自己也不知么？

娄昭君咬着嘴，不让泪落到嘴里。

“后来我也有了很多娘，她们都很迷恋我，而我同样给了她们幸福与安稳，也明白了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回过来，才发现当年实在是轻浮不知敬畏，伤害了你。错了便是错了，岂有一错再错的理。”

刘益守叹了气，很多话他早就想跟娄昭君说了，只不过对方给他生了个儿，很多话都不好讲来，觉不像是在歉，反而是在炫耀。

“这么说，你是不愿意帮忙么？”

娄昭君松了气，又有些说不明白的失落。庆幸今夜不会受辱，又担忧刘益守见死不救。

“帮忙拉贺六浑一把是可以的，就当是弥补我当年的过错吧。毕竟我见死不救，浪也死定了。”

刘益守微笑说，没有任何亲昵的动作。他对娄昭君表现了明确无误的拒绝，不会觊觎对方的，亦是不会折辱她。

甚至没有任何暧昧的表示，最后却又答应了在背后拉一把。

娄昭君只觉得心情异常复杂，这些年老了很多，刘益守看上去却跟当初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年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如果真要说，那便是多了一沉稳而内敛的魅力。

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，让人觉得亲近。

娄昭君在心中小声的说，似乎是在为自己当年的昏而辩解。她就是个度喜帅哥的女人，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中了。

“如果时间可以倒到那一年，你还会对我这样那样的事情么？”

娄昭君脑一，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

刘益守也有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。

事实上，在他心中，娄昭君这样的女人，非常冷酷，铁石心一般，是不会问这问题的。

“我想，应该还是会的吧。虚荣而冲动的少年郎，有机会染指一件稀世宝，内心的雀跃肯定是捺不住的。

也不会去考虑将来如何收场。”

刘益守看着娄昭君的睛，很是确定的说。

这一瞬间，娄昭君忽然觉自己有傻。她忽然觉得，跟刘益守比起来，好像什么都比不上了。自己这么多年的付，好像一都不值得，就像是抛媚给瞎看一般。

一个人的成长曲线，有时候并不一定都是向上的。比如说，他的成长，现在这个阶段就是在下降，甚至是加速下降。

自己当年为什么会那样迷恋呢？这样不计后果的付，真的值得么？

以前娄昭君是不会怀疑的，但有个参照比较的时候，她又觉自己好像亏了。

娄昭君的内心有些苦涩，走过的路无法回，落下的无法回枝，泼去的无法回盆，时间匆匆而过，就真的这样过去了，不讲一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