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祝贺你，不，我甚至还想诅咒你！如果你要跟他结婚，我就诅咒那天下大雨！或者诅咒查理这个混从一大早就开始腹泻！”

听听！这是有多孩气！所以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吗？

“别这么说。我一直以为你很成熟。”

“可见鬼去吧！我不要什么成熟或者稳重，你在哪里？我想立即见到你，我一刻也等不了！”

“我在哈佛。”

“你等着，我上飞过去！”

肯尼思半夜到了哈佛，等在她宿舍楼下。

半夜里，校园里即使有路灯，可还是很森森的。尤其是现在正是万圣节假期，昨晚是万圣前夜，校园里还到都是南瓜灯和各圣诞节装饰。

他着烟，心里的火却一直没有熄灭。

张文雅穿着睡衣，裹了一件厚睡袍下楼了。

“约翰。”

他扔了烟，走上台阶，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她，随后有些鲁的吻她。

他中有烟味，她不喜。

她用力推开他，恼火的说：“你什么？”

他有些发愣，似乎脑不在这儿。十几秒后，他才说：“别结婚。”

“我跟谁结婚并不需要你批准。”

他答非所问，“你血了。”

他又破了她的嘴。

张文雅抬手摸了摸嘴，唉，怎么总是被他破嘴？“你快回去吧，明天是不是投票日？”

“好像是的，他呢。”他烦躁不安，“我不懂你，，好像我一直不懂你。”

不懂就对了。

“这就是你对卡罗琳说的，你不会留在原地等我，是吗？”他十分心酸，“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想要我怎么吗？”

“我又不是你妈，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她有不耐烦，冷冷的说：“如果你想问‘为什么’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，查理能让我快乐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难不快乐吗？”

“不怎么快乐。我也说不好，确实，也曾经快乐过，但那快乐很快就消失了，我也不知怎么一回事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