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他心里一阵酸涩，“你也是，我们曾经很快乐。”

“意大利、瑞士、西班牙、希腊、耳他岛。别去法国，也别去英国。”

玛雅指挥搬家工人将纸箱送上楼。

终于离婚了，但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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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珊此时就在翻看目录，目录足足有十页，品繁多，张文雅准备挑一些放在公寓里，另外还想赠送几件给博馆。

“去欧洲的什么地方？”

苏珊继续翻看目录，“这些艺术品真不错，不知瓦诺先生了多少钱收集的。他为什么要留给你？”

她明亮的黑眸在光下闪着波潋滟的光彩，脸上带着一丝甜的微笑，“你曾经带给我快乐，我不会忘记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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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珊乐得哈哈大笑，“对对！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，千万别当律师！”

“没什么好玩的，纽约的有钱人一到夏天就喜去东汉普顿，结果搞的那儿从五月开始就全是人！当你在沙滩上都要小心脚下，小心踩到什么人，就完全失去了乐趣。不知那些有钱人为什么会都想去东汉普顿。”

她离婚后实际得到五千万元的票钱，二百万元的赡养费，老瓦诺的遗产绝大分都放在信托基金中，她得到的极其有限，只有价值两千万元的票。查理另外给了她一栋洛杉矶盖博谷的山区别墅，一栋东汉普顿的海边别墅。

张文雅，又摇，“查理，三个月后你就会忘了我。”

“，我看这些艺术品内容很丰富，而且数量也很多，如果都是合法的，你完全可以自己成立一间博馆。”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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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一笑，“那要看看他们是否愿意。莱蒙，莱蒙！”他打开车后座的车门，让两只狗上了车。

他亲吻她的额、鼻尖、嘴，“我曾经过你，现在也你。” [page]

“那不是太麻烦了吗？”

“应该不会吧？这份目录是保险公司的，看来很多都上了保险，我觉得不会是假的。”

张文雅还有老瓦诺赠予的两库房艺术品。艺术品如果不售，那就不需要缴税，而且艺术品也很难估值，保险公司的估值和实际估值肯定有。

她，没错，是的，只是没有那么，没有到无法离开。

“夏天想去哪儿玩？”

“没关系，你不是还有约翰吗？”

这倒是比捐给别人的博馆好上不知多少倍了。

他伸手，她便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他手中。

张文雅失笑，“不，短期内我不会再考虑结婚了。”

所以，是有限额的。

“我以后还能给你打电话吗？”

“可我的尝试失败了。”

再是夫妻，你要是愿意，可以每个月带他们过来一趟，你看行吗？”

“你一都不懂！”苏珊嫌弃的说：“你现在可以尽情欣赏这些艺术品，等到你四十岁的时候成立一间博馆，这样国人就会觉得你人心善，是个大慈善家。”

“东汉普顿。我还没去过呢。”

张文雅笑个不停，“是吗？”

扎堆效应嘛，当你的圈里有一半的人夏天都要去东汉普顿度假，你要是不去就像是落伍了。

“所以结论是：律师乃万恶之首！”

“至少你尝试过。，勇于尝试也很好。”苏珊盘着坐在沙发上。

“为什么不去法国和英国？”

“然后你还可以用你自己的名字命名博馆，这才是最好的。”

“我没那么混。”

“再说那些不能算是有钱人，夏天去欧洲度假才是真正的有钱人。”

“这两个国家特别没劲！但如果你喜的话，冬天去莫斯科，夏天去泰国。”

“你们的离婚还算顺利，没有发展成离婚大战就足够幸运了。你要看看那些陷离婚大战的‘夫妻’，那太可怕了！钱都用来支付律师费，最后两个人都破产了。”

“我听说艺术品市场非常，很多收藏品都是假货。”

律师费因为两人协商的很快，工时费不多，双方都没有到十万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