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尼思直乐，笑着摇摇。

“我们中国人则说，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玛丽娅是可以原谅阿诺德，然后呢？阿诺德还会轨的。你看看费利佩，他父亲给他很多半血的兄弟妹，这不是羞辱吗？你确定阿诺德只有一个私生？”

“怎么样？玛丽娅这几天考虑好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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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江湖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之前对我发过誓，绝不背叛我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想了想，还是要让丈夫明确的知她的底线。

“别的太狠了。”

“没那么快。”

那个私生只比克里斯托弗小两个月，也就是说，玛丽娅怀着孩，阿诺德便跟家里的保姆搞上了。啧啧啧啧。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所以我拿到这份报告后就让调查员继续挖，要把他所有睡过的女人都挖来，特别是那些生了孩的。或者没有孩，但有传闻堕胎过的。”加州是另一个允许女自由堕胎的州。

如果只是在加州刷脸熟，并不难。轨渣男会丢掉一大批女选民的选票，她要是媒经理，就使劲把阿诺德打造成荒的外国肌男，还一定要丑化他，国群众主还是保守的，他们希望候选人有满的家，选民们会觉得他连自己的家都不在乎，怎么会在乎陌生群众呢？

“大女当断则断。”她改说中文。

这个私生也已经够憋屈了，自己怀着，保姆也怀着丈夫的孩，没准俩女人还期受呢。玛丽娅居然能忍住？不过从保姆去年突然被解雇看来，最迟在解雇保姆之前，玛丽娅便知了。

玛丽娅的四个孩，凯瑟琳和克里斯娜、帕特里克上小学，克里斯托弗还没上幼儿园。玛丽娅送三个大孩回洛杉矶，扔给阿诺德照料，自己又带着克里斯托弗回了华盛顿，住在酒店里。

“意思就是‘社会’。在社会上闯，要当机立断。人不负我，我不负人；人若负我，我必负人。你们的圣经说，有人打你的左脸，你要把右脸也送上去。”

张文雅看着保姆和那个私生的照片，啧啧摇。

“绝不。”他严肃的举起手，“你要相信我，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？”

“中国人讲‘侠之风格’，有仇报仇、有恩报恩，行走江湖，就要快意恩仇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张文雅现在希望调查员最好能再找到一个石锤。玛丽娅的犹豫还是太天真了，以为阿诺德就这么一次搞人命，呵呵，阿诺德对家里的保姆都这么急又蠢到不，她就不相信之前没有搞其他人命。

肯尼思沉。

“就职典礼之前她必须考虑清楚。”

“好莱坞那么多媒、那么多记者、那么多帕帕拉奇，之前没有人爆过那个孩，说明他很会隐藏，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私生。” [page]

“我不会忍受你给我的羞辱。”

克里斯托弗是个小胖墩，小胖总是憨憨的。

阿诺德是真不挑嘴呀。

“别看了，丑得要死。”肯尼思拿走照片，放回文件夹里。

肯尼思还在想着玛丽娅的事，忽然听她这么一问，愣了一下，“记得。我不会，我宁愿自己死掉也绝不会背叛你，绝不。”

而且保姆并不漂亮，是个相貌普通材敦实的墨西哥移民，年纪也比玛丽娅大。据说保姆是玛丽娅千挑万选才挑中的，就因为阿诺德沾惹草，玛丽娅特地找了个“不怎么好看”的保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