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要么便是控制二王之人。但黄琼觉，后一的可能会更大。只是这个谜团究竟是什么，恐怕也只有在见到景王之后才能解开。黄琼有预，自己与这位二哥的第一次见面，应该不会太远了。

待赵都尉被自己侍卫找来后，黄琼指了指山下的雄关：“赵都尉，听于都指挥使所言，你对虎牢关这里很熟悉？你看看能不能，在不惊动关上守军的情况之下，想方设法摸关内查看一下关内的虚实？”

“虽说郑州有变，作为京畿要地的虎牢关肯定要封关的。可这连村庄都没有人，那就有些不正常了。咱们所在的这个村庄，是在虎牢关以内，而不是虎牢关外。即便是关东有变，可这关内也不应该现整个村庄，都空无一人的情况。”

也正是想到这些东西，黄琼才不敢有任何的耽搁。一路上除了几次给匹喂料和饮之外，竟是未任何的停歇。这也亏得他那匹青海骢神骏，要是换了中的那些御，恐怕早就累了。

听到黄琼话中有些不满，这个赵都尉连忙：“王爷，咱们虽说为了赶路，这一路都是抄的小路，而没有走官。但不知您发现没有，这一路上越是接近虎牢关，这人烟越是稀少。尤其是咱们下所在的这个山村，刚刚末将巡视了一遍，发现居然空无一人。”

而且被这位赵都尉一提醒，黄琼也想来在靠近虎牢关五十里之后，沿途居然一个农夫都没有见到。地里面的庄稼更是只收割了一半，甚至有的还尚未开镰收割。到了自己现在所在的这村庄，更是居然空无一人，这绝对是不正常的。

待赶到虎牢关附近一个小山村休息的时候，黄琼费了很大的力气，才从上下来。而此刻他的两内侧，已经被磨的血迹斑斑。同样遭罪不轻的，还有那位土豪，到了骁骑营突击学习，才勉学会骑的范剑。至于那位苏长史因为不会骑，则直接被留在了骁骑营。

见到英王问自己话，这个赵都尉倒也很痛快的：“回王爷的话，于大人没有说错。末将正式这虎牢关附近人士，因为十四岁那年家乡遭了瘟疫，除了嫁的两个之外，家中的其余人都没有了。时任都统张大人，见到末将可怜便收了小的从军吃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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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赵都尉这么一说，哪怕是从来没有经历过，但黄琼也立即觉到有些不对来。自己是突然来的，这里的老百姓本就不会提前知自己前来，本就不可能去躲兵。而且自己是朝廷经制大军，这里的百姓也没有必要躲去。

若是这情况现在虎牢关外，也许还算正常。清野，也算是一战术。哪怕是虎牢关距离郑州近在咫尺，本没有清野的必要。但这也算是勉，能说得过去的一个理由。可这里是关内，不是面向郑州的关外，现这情况就不正常了。

“尤其下正值秋收时节，如果不是了什么大事，没有一个农夫会放弃上成熟的庄稼不收。王爷，要知一年的秋收，可是关系到一家人下一年的粮，还有完朝廷所收的钱粮。下这情况实在有些诡异，以末将看来咱们是不是暂时后退一下？”

正在打量山下虎牢关险峻地形，心中暗自赞叹果然雄关漫真如铁的黄琼，听到他中的只是这两个字后。转过来看着这个都尉，有些恼火的：“现在军情似火，你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什么？有什么话，直说便无妨。”

下之后，接过王大龙递过来的，一气喝了大半的之后，又坐在村的大石上很是歇息了一阵，黄琼才略微神了一些。觉到自己略微恢复一些气力后，黄琼便将于都指挥使派给自己的那个都尉找了来。

“后来跟随张大人又专任边军，在边军转战数年积了一小功才升了都尉一职。去年，跟随换武官从边军调回骁骑营任职的。对虎牢关这一带，咱们整个骁骑营之中，没有人比末将更加熟悉了。末将当年从军时的同僚，现在还有不少在虎牢关任职的。只是？”

“虎牢关虽说不是什么大城，可周边还是有一些老百姓的。城中驻军的眷属，也应该有不少散居在这一带的。而下，叛王的大军还没有抵达虎牢关。即便封关，也不可能将周边的居民，也迁移的这么净。”

这位姓赵的都尉，本便是虎牢关人士。当兵吃粮，最早也是在虎牢关。后来，作为亲兵的他跟随时任都统，调往边军之后才离开虎牢关。也正是因为他对这里的情况不是一般的熟悉，那位于都指挥使才将他派来协助黄琼。

只是尽坐骑是宝良驹，但黄琼并非是骑兵的人。虽说现在学会了骑，但骑术也就是普通而已。对匹的控，别说远不如老骑兵那么自如，便是连永王也远远的不如。一气奔驰近百里，着实让黄琼觉到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