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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琼的回答，让皇帝不由得愣住了。早在那句话问后，皇帝心中便想到了黄琼可能的一千回答。唯独黄琼的这个直言相告，无论他回答什么，只要是会圣意便都是假话的答案，他本就完全没有想到。愣了好大一会，皇帝才：“那么真话，又是什么？”

最重要的是自己后，太对自己了什么皇帝也是清楚的。太在自己府中遍亲信，试图将自己牢牢掌握在手中。别说边侍卫，便是自己府中才，都是太给指派的。自己就算在府中放个，太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而且太从来没有放下，对自己的杀心。

“即可以在父皇面前，表现兄弟之情，避开父皇最不想见到的兄弟相残。又可以压那些一心想要讨好父皇，却放错了心思，想着代替父皇手的兄弟一筹。这一举两得的事情，儿臣又何乐而不为？只是儿臣若是真的这样，实际上父皇才更应该为太担心才是。”

大行皇后所四，至少在表面上，现在就只剩下这位太一人。曾经最心的儿，变成了下这个样，皇帝心中不难受是不可能的。所以在皇帝心中，恐怕现在最在乎的，便是自己对太的看法。他担心他后，自己第一个清算的人便是太。

陈瑶的死虽说不是太下的手，但太只不过晚了一步而已。无论从那个方面看，自己若是走到那个位置，都没有让太，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可失望归失望，作为一个父亲，皇帝明显更希望太能够活下去。或是说，希望太能够寿终正寝，而不是死在自己的刀下。

弟们大开杀戒。所以无论是前后，都不想再看到兄弟相残的皇帝要的，不单单是给太的承诺，实则背后要的是给自己那些现在，所有还活着兄弟们一个承诺。

看了一沉不语的皇帝，黄琼倒也脆的：“回父皇，您是想听儿臣的真话，还是想听假话？说假话，儿臣有两个选择，就看父皇究竟是怎么选了。若是父皇想要下狠心除掉此逆，却又顾忌父之情，顾念着与大行皇后的夫妻情分。”

“儿臣可以为君父分忧，代君父手。而第二个选择，父皇若是想着成全父情分，想要保全太。儿自然会会圣意，信誓旦旦的对父皇保证，只要儿臣在一天，就会保太命无忧。不过有了景、端二王的前车之鉴，儿臣自然会选择第二个，而绝不会选第一个。”

所以，无论那个朝代，丢掉太之位的储君，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不是被自己父亲所杀，便如前唐玄宗皇帝的第一个太。就是为自己真正笑到最后的那个兄弟所杀，便如隋文帝的废太杨勇。即便是结局最好的，也不过是圈禁或是放至死，一如前唐太宗的废太承乾。

别说自己下在皇帝心目之中，远还没有达到不可动摇的地位。就算是已经达到，可若是一个回答不好，一样会招惹到极大的是非。要知，那是曾经的储君，哪怕再失望，可也是自己这个皇帝老，曾经最为看重和疼的儿。

若是自己遭遇到暗杀那件事情，真的是太的。黄琼哪怕拼着被皇帝罚或是怨恨。甚至那个位置不要，也会拼尽全力为陈瑶报仇的。可既然那件事不是太的，黄琼对景、端二王檄文一发，便已经成了死老虎的太，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心思。

即便要废除其储君之位，可总归还是皇帝的儿。作为一个父亲，一年便失去了五个儿的他，更不希望见到自己兄弟相残的事情，再一次的发生。而且蜀王假死，下恐怕还下落不明，景、端二王皆已经死。

“因为儿臣摸准了父皇的心思，暂时糊住父皇。真的到了那么一天，儿臣即便欺骗了父皇。可到了那个时候，父皇又能拿儿臣奈何？所以，儿臣若是为了会圣意，越是信誓旦旦，父皇才更应该不信才是。所以，儿臣也只能明言告诉父皇，这些都是假话。”

十余年的太，就算再怎么废，在朝中的人脉，还有看得见的、看不见的势力，都远非其余皇能够相提并论的，当然蜀王那是一个例外。既然无法到彻底的清除太基，那么斩草除便成了历朝历代，最简单、也是最有效的手段。

想到这里，黄琼不禁有些苦笑。自己这位老爷，现在也过于有些患得患失了。以为自己心真的那么狭窄，容不下那些兄弟们。尤其是现在还在京中，也是诸兄弟之中除了蜀王之外，得罪自己最狠的太，恐怕也是皇帝最为担心的一个。

太的那些事情，不过是小人行径罢了。虽说也给自己带来了一些伤害，可太不去，蜀王一样是不会放过自己的。只不过相对于太来说，蜀王的更加巧妙罢了。太正当势的时候，自己都没有怕过他。至于现在，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