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连外族引以为外援。这样的人，朕又岂敢将大业托付？若是真的传位给他，恐怕你们兄弟妹，一个都逃不过他的手掌。”

“好了，今儿是大年三十，朕不想提这个逆。朕与说这些，就是要明白的告诉你，朕选择阿九是经过思熟虑的。如今国势日颓、内忧外患，为了这祖宗苦心传下来的江山，也为了你们这些朕的女，朕便是连一个守成之主都不敢选。”

看到金城公主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，皇帝苦笑：“朕也是不敢相信，这一件件哪怕是个人，都不来的事情，真的都是他来的。可朕亲自审问了被南镇抚司，救回来的端王妃，以及他的那些贴侍卫。才知，他不仅当着自己兄长面，侮辱了自己嫂。

所以，蜀王的那些事情，金城公主并不知情，直到今儿才从皇帝中知晓。在皇帝话音落下之后，金城公主几乎很难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。那个温文尔雅，对待每一个兄弟都关心异常的五弟，居然私下里面这天理不容的事情来。

“落到他手中的端王妃自己玩够了，还被他赏给自己属下作为奖励。那是他嫡亲的嫂，被他得就算是救来，也成了一个疯。朕询问她时，除了翻来覆去的一句五弟求求你，我们是你嫡亲兄嫂，你怎么可以这么之外，什么都已经说不来了，便是朕也认不得了。”

“但在查证蜀王别院里面的那尸，本就不是他的之后，哪怕是还没有实证，也由不得朕不相信。等到见到朕派到成都暗查的人上折，朕才知这个满朝文武中的贤王，这些年究竟了什么。外结吐蕃僧相、大理国四王，内大势收买两川、朝廷的官员。”

“这些东西，如果不是他贴心腹侍卫亲招供的，朕都不敢相信，这个如此天理不容之事的，居然是朕的儿。真不知，这些年他下了多少表面上功夫，这样一个杀兄灭弟之人，居然还能被满朝官员称之为贤王。朕不知到底造了什么孽，养如此畜生一样的人。”

看着提起蜀王时，皇帝依旧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，金城公主连忙：“父皇，请您息怒。不五弟过去了什么，天怒人怨的事情，可他现在已经遭到了报应不是吗，您的要，千万不要因为一个逆，气什么病来。”

、“朕在接到消息之后，第一个想法便是不信。所以朕立即派郭太医，前去检查了一番。果然不朕之所料，那尸虽说被烧的面目全非，可仔细看却依旧能查一丝端倪来。老五的右脚是六趾，而那尸右脚的脚趾，却是与普通人一样的五趾。”

对于金城公主的劝，皇帝却是冷冷的笑：“你真的以为他就这么死了？你也太小看你这位五弟了。若是说那个借酒浇愁的是太，朕还相信一些。但要说死一个兄长，又灭了另一个兄长满门的老五，会这等低级的事情来，朕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。”

杀兄灭弟，还辱嫂，甚至还将端王妃侮辱发疯，控制并策划两个哥哥，在母亲大丧期间兴兵作。这还是一个人能来的吗？哪怕是亲耳从皇帝中听到的这些话，哪怕也知皇帝手中有南北镇抚司，这件事情不可能查不清楚，但金城公主依旧有些不愿相信。

“还当着自己嫂面，亲手杀掉了端王，以及端王所有的女，再一把火给或是灭迹。就因为斩草除时，发现端王妃被南镇抚司救了来，因为追击不及为了迁怒，更丧心病狂屠村的举动来，整整一个村连一个活人都没有留下。那些都是朕的民，也是他的民。”

“甚至便是连南镇抚司，在川东路和成都府的指挥佥事与千，都被他暗中策反。非但未能起到监视和约束的作用，反倒是为他扩张势力充当爪牙。所以朕明知他还没有死，但也明诏天下废除了他的爵位，天家断然不能留这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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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提起蜀王的那些事情，倒是把金城公主给吓了一。因为皇帝为了避免天家，再一次现天大的丑闻，所以在查明蜀王所的大分事情后，一直严守着秘密，半都没有去。另外两个了解此事的黄琼与郭太医，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到说。

“他若是清白，那么他跑什么？还是阿九带着景王家眷，京城的当天夜里跑掉的。若是郑州、汝州的事情，真的与他无关，他心虚什么？原本朕对他的所作所为，是半信半疑。虽说派了人去查证，但在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之前，朕至少对他还保留一些幻想。”

“也就是说那尸，本就不是他，是他找的一个替，给朕搞一个金蝉脱壳的把戏。老五右脚的脚趾是六趾，这事只有朕与他母亲知，恐怕你也是不清楚的。他一直都以自己是右脚是六趾自豪，认为自己才真正是上天授命的真命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