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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若是通过了呢？”

王柄权这时收起笑容，认真：

“你若是通过了会试，我收回之前的话语，并跟你歉。

若是你有本事和这位沈大才抢一抢会元的位置，我亲自驱车接送你参加殿试。

若你有幸摘得一甲，那本王纳拜你为师，以后见面行师生礼。

本王说到到，如何？”

“好！”

少年重重扔下一个“好”字，转离去。

王柄权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，嘴角扯笑意。

自始至终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沈千秋丝毫不敢生怨言，如今整个沈家的命可全在对方手上握着呢。

……

目送姜秀成离开后，王柄权再度回过，淡淡开：

“说吧，沈大才，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放过你，放过沈家。”

“在下可以连中三元。”沈千秋依旧垂着脑袋。

王柄权摇摇，“还不够，你爷爷不惜用命给你换来机会，你不会就这能耐吧？”

沈千秋闻言抬起，目惊愕。

“别这么看我，沈火盏是个聪明人，即使我不追究，他还是会这么。”

王柄权旋转着手中酒杯，语气万年不变地平静。

“他知自己时日无多，便想以残破之躯，换沈家荣誉满门，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亏。

虽然被摆了一，但我不得不承认，你们这位老祖确实有些能耐，靠着亦真亦假的手段，不但让咱俩建立起还算牢固的生死情分，还可以借我的手打压柳氏，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
如此费尽心思初心积虑地为你铺路，看来你在沈家的重要，比你自己认为的要得多。”

沈千秋目瞪呆，他如何也想不到，这位看似行事冲动的王爷，竟将爷爷的计划全说中了。

事实上王柄权早就猜到了，因此才会将计就计，将沈千秋带，然后当着他面羞辱顺帝，这行为，无异于将整个沈家架在火上烤。

沈家家主就算再算无遗策，也不住天的怒火，如此一来，能救沈家的就只有他这个敢和皇帝对着的王爷了。

也难怪王柄权如此腹黑，修为尽失的那段日，他生怕自己死得莫名其妙，和那些活成人的朝官相比，他自认还是太年轻了，因此凡事他都会思再思，哪怕路上偶遇一个落难书生，都要好好猜测一番对方的目的。

再加上这些年他被圣恩帝和顺帝番算计，已经近乎心理扭曲了，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柿，还不得往死里一番。

对于这位无论心思和手都近乎妖孽的王爷，沈千秋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勇气，他蓦然想起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：

“人总要更聪明一些，才能活下去。”

想到这里，沈千秋抬起说：

“以后在下的命，便是王爷的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王柄权淡淡。

沈千秋闻言略一犹豫，站起来，书生到底是书生，就这一会，膝盖已经疼得不像是自己的了，只是还不等他缓过来，对方下一句话再度将他吓得跪倒在地：

“刚才你那招利用人心，很不错！”

沈千秋战战兢兢，连话都不敢讲了，他怎能看不刚才那名为姜秀成的少年和这位王爷情匪浅，因此才有了撺掇他为自己说话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