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师”所赐，自己对这片天地而言，已与叛徒无异，因此惩罚也比别人重得多。

明白过来的王柄权对师尊仅存的那激也然无存，抬起刚想找麻烦，却发现对方早已化作灵气消散了。

玉佩空间外，此时已是清晨，王柄权长长舒一气，握着温的玉佩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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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寂许久的朝堂，终于再次有了动静，几天前顺帝了趟，回来后便传召驸连黎到御书房，二人谈了整整一个下午，无人知内容。

对于这位新晋御前红人，朝堂百官起先是嫉妒多过敬佩，连唱白是状元不假，可了这么多年驸，锦衣玉，界是开阔了，能力却未必跟得上。

若非是沾了皇亲的福气，一没靠山二没实力，这四品清贵郎官位置哪里得到他？

可不背后如何诽谤，连驸受圣上青还是不争的事实，好些人前脚刚骂完，后脚就提着不菲的礼品去了公主府，妄图与这位未来肱骨重臣多亲近亲近。

连黎了这么久驸，诚如外人所说，界礼节自然毫不欠缺，别人携礼而来，临走必定会提着还礼而去，中途主宾谈甚，甚至过后还有不少人夸赞驸爷儒雅随和，谦逊温雅，丝毫没有小人得志的猖狂嘴脸。

朝中一些人也渐渐由嫉妒改为了赞赏，称这位新任四品郎官有宰相风范，是个值得以君之礼相之人。

……

饭桌上，连黎与三公主二人安静地吃着饭，女的心到底还是柔，随着天下大势已定，侄王潜文也没了命危险，三公主对驸爷也就渐渐怨恨不起来了。

虽然还是不许对方房，但一同吃个便饭逐渐变得寻常了，且对于对方的示好也不再冷相对，夫妻本就没有隔夜仇，床打架床尾合，没有什么问题是一张床解决不了地。

连黎不是蹬鼻上脸的人，公主不喜，他便保持一定距离，偶尔给对方夹上一菜，或是说上几句朝堂趣事，对方倒也赏脸笑一下。

对于这位只敢在私底下称呼娘的女，连黎很是钦佩，尤其当时王柄权战死中都城的消息传至京城，朝堂上下一片震动，许多墙草开始临阵倒戈，孝存帝独木难支，无奈之下才搬自己这位三姑。

众人只当三公主还是那个少不更事、对谁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弱女，可谁知到来，死在这位女手上的官员并不比顺帝城后杀的少。

朝堂百官这才知晓，生在帝王家，哪怕是女，杀起人来也是睛都不带眨地。

……

连黎作为当代读书人的表率，上难得没带有书生的酸腐气，但只拿书籍不持刀剑终究还是少了些杀伐果断，有时也难免妇人之仁。

扪心自问，若真如顺帝所言，自己了王朝第一辅臣，在国家危难之际，是否真有那个魄力，为了力挽狂澜而砍去十几颗乃至几十颗脑袋。

连黎想了许久都没想通，于是就暗中观察起了三公主，结果发现对方平日真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：

喜跟好友聊聊京中趣事，没事去逛街买衣服首饰胭脂粉，哪怕听说哪里有俊俏男，也会找个借去偷瞄几。

虽说自家娘不至于像前朝那些荒唐郡主公主那样，动不动就在府中豢养几百面首，但人之本，这小好连驸也不会过多涉。

……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三公主注意到驸爷从吃饭开始就一直盯着自己，皱眉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