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路冯？”王柄权面惊奇。

“我们师兄弟二人，并未像以前的纵横家那般，斗得你死我活，不过最终他还是选了顺帝，而我选了你，或许这就是天意吧。”

“老姜，怎么还伤悲秋上了，这可不像你格啊，你又不是不知，我从没有当皇帝的野心，就更不会像别人那样卸磨杀驴了。”

老者兴许是骂得了，捧起茶了，慢悠悠喝了一，王柄权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顿，却也没气恼，仍没事人一样，嬉笑脸给对方添着茶。

这老爷倒是极能隐忍，在我王家底下藏了这么多年，安心一个教书先生，后来不知怎地被老二得知，请他了谋士，只可惜结局不太好，没想到他竟还留了这么一手。”

老人拧的脸上终于扯一丝笑容，慨：

王柄权：

“既然如此，路老爷应该老早就将他在京城的势力转给你了，为何我没听你提起过？”

“当初北元被破，北元旧臣大多撤回达延家驻守的草原，王室血统的路冯倒是自行留了下来，企图将来复国。

“我们这些人，无论外人怎么夸赞，无双国士也好，王佐之才也罢，说到底还不得依附你们这些天王侯。

当中有的为了名垂千古，有的为了荣华富贵，无一例外都是天下少有的聪明人。可到来，反而又都舍不得到了手的东西，最终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。”

“倒也对。”王柄权摸索着下，“合着在京城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，你竟也能找到帮手？”

姜修业本还带着笑意的老脸此刻黯然，缓缓说：

只是这么久接下来，我发现你老师刘阁老说得不错，你真就是一堆烂泥，别说上墙了，菜都嫌稀。”

“你以为我纵横一派，真就单靠一个人的谋略？自古以来成大事者，可有哪人是单打独斗的？”

老者叹息一声，抬看着院中桂树说：

……

老人看了王柄权，叹了气：

“你能不能换个说法，搞得好像大姑娘找夫君一样。”

“老夫看人的光是不会错，也知你王小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，只是谈起故人，不免有些伤怀。师弟他蛰伏京城这么多年，无非是欠了东罕文将一个人情，他用自己的命换去潘元正一条命，两人都是举世罕见的大才，都不亏。”

“有帮手不假，但并非是自己找的，而是老夫师弟留下的。”

老者一个不可测的笑意，拿起茶品了一，眯着说：

“若是你对皇位有意，老夫这件事是万不可能说来地。你这孩坐江山可以，打江山就差了些意思，很多脏活累活你着鼻倒也能，只是过后势必会后悔，所以老夫老早就好了代劳的打算。

老者闻言笑笑：

“想必你知他的过往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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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并未第一时间回答，而是指了指桌上的杯，王柄权翻了个白，很识趣地给添满了。

“不过相比于他，我反而对你更兴趣，你都是怎么知这些事的，又为何能瞧那南门霍信有问题，莫非真就能掐会算？”

王柄权闻言并未像其他居位者那样，言好好安抚一番自己的谋士，反而嬉笑脸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