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过王兄替家父报仇。」

说罢，轻摇纸扇向前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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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王柄权时常去听戏，里面的曲听久了他自己都能唱上几句，因此对唱腔唱调也颇为了解，在他看来，台上之人就那旦还勉能跟广寒楼相提并论。

「想必王兄在京城没少看戏，可京城戏楼，大多是乾班，咱们安府与别不同，乃是少见的坤班。」

王柄权这边正说着，台上的旦似有所，微微皱眉，抬望这边看了一，王柄权见状连忙噤声，将扭到一边。

王柄权扶起对方，平静：

王柄权与潘骞都刚有了孩，再加上多少有些惧内，烟柳巷自是不敢去，因此只能来戏院听听曲儿。

楼下戏台上，一个旦正站在中央表演，旁边两个刀旦一个舞刀一个枪，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，应该有些功夫底。

二人面前，乃是一座三层的戏楼，戏楼是去年刚建成的，油漆余味未消，楼内熙熙攘攘，不时传锣鼓声，生意异常红火。

两人边走边聊，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。

不过如此卖力的表演，反倒赢得了看客的一致叫好，前后一比较，如今台上那两位刀旦，就显得有些绵绵地了，看起来跟女一样。

王柄权正想着，旁传来潘骞的介绍：

不多时，台上唱罢，那女再次确认了一下刚才背后说她们坏话家伙的房间，卸了妆，便带着几位妹朝楼上走去。

「也说不上什么帮不帮，那文将死你父亲，已经心存死意，我杀他倒更像是随了他的心愿。有时候报完仇，未必真就有你想的那么开心。」

……

戏院二楼视野极佳，向内能将台上之人看得一清二楚，向外则能看到窗外大街的车龙，再远一些连城内的河堤两岸都能看到。

……

王柄权闻言一挑眉，他跟路小仙相熟，自然知乾班、坤班之分，各行有各行的规矩，男女不同台便是其中之一。

王柄权再次摇摇，「我有多开心，你本想象不到。」

乾坤代指天地，天父地母，因此乾班便是男人班，连青衣旦角也不例外，同理坤班则全是女人，就连武生这类也由女扮演。

「王兄的意思是，你报完仇也并不开心？」潘骞略有所悟。

退回四五年前，莫说是戏楼，就连酒楼都半死不活，能坐满一层都算烧香了，可以说潘骞于整个南府，确实无异于再生父母。

这可苦了一旁的潘骞，无缘无故被台上女记恨上，看了看边装作若无其事的王柄权，最后只得哀叹一声友不慎，自认倒霉了。

然转朝王柄权恭敬一揖，语气诚恳：

京城广寒楼，喜顺由旦变成武生后，那舞得叫一个卖力，恨不得手上假刀变真刀，将戏台都个窟窿来。

「我觉得那旦不如路小仙，段肯定比他一个老爷们要赏心悦目，但唱腔就要差上一些，尤其是姿，差上太多，路小仙那脸……啧啧。」

潘骞显然不是第一次来，刚门伙计便认了他，一路将两人引至二楼。

听到下面台上清一都是女，王柄权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，观察了一会儿才挲着下自言自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