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少年还有所怀疑，可就在刚刚，对方随就说了一堆情话，怎么看都是一个逛遍丛的老手，完全没了半平日混吃等死的不着调模样……这一切都像梦一般不真实。

“说不好，若那位大雪山尊者跟月饼手差不多，我还真未必能打得过。”

“哦，你成家了？”姚青衣面惊奇，他清楚对方的为人，自然不会相信所谓的“百八十个女侠”，成家倒是八九不离十。

姚翦笑，一旁的特尔却自始至终板着张脸，似乎对于二人火烧眉还不忘唠家常有些不满。

北突三十万大军浩浩朝王朝而去，最后又灰熘熘返回草原，不但什么好都没捞到，而且还折损了许多兵将，再加上这一路的钱粮耗费，北突这趟可谓吃力不讨好。

读书人一向如此，只要中存有几斤墨，便难逃刚愎自用，认为自己凭学识可以翻云覆雨，敬鬼神而远之。

“倒也没什么，不过就是百八十个女侠想要结伴而行，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，就给拒绝了。”

朴问思索一下，开：

姚青衣闻言面惊讶，北突历来抑佛，对于所谓的佛陀转世也多有怀疑，认为这不过是故玄虚招揽信众的手段。当初姚翦听说其其格乃是传闻中的活佛，也仅是一笑置之，并不信那个贪吃的小姑娘会是上天地的神仙。

北突朝廷不似东罕富有，军政也比不得中原清明，每每发兵，都是各族共同钱力，自己好自己，至于最终是赔是赚，全看各自劫掠的本事，因此北突兵所到之，往往如同蝗虫过境，当地百姓凄惨程度甚至远超土匪城。

————

以姚青衣的明慧，自然能看这位新可汗心中所想，开：

“护国将军此来山长，想必遇到不少趣事吧。”

此次中原之行，作为新任可汗的特尔贸然发动攻，最后又草草收场，不仅没一举拿下中原，最后还把到手的武幽十四州双手奉上，这让一些本就怀有二心之人更加心存不满，若非有朴问这个护国将军在那压着，恐怕这会儿已经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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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问，“老早之前的事了，孩都满大街跑了，有空带回来给你瞧瞧。”

姚青衣说着，还不忘向朴问使，后者是顺杆爬的个，稍微夸赞一下，必定会附和几句，可今日的朴问似乎跟以前不大一样，他挲着下若有所思：

朴问轻轻动匹，上前与特尔姚青衣并驾而行，姚翦此时的表情明显轻松不少，他朝朴问微微笑：

“大王不必有太多顾虑，长公主既然让朴将军只前来，必然是笃定他能解达延家之围。二十年前朴将军便已是北突第一勇士，这些年来北突在武学上未曾过什么惊世之才，想来仍是无人可直面锋芒。”

至于其他忠于朝廷之人，也难免心生芥，就连一向亲近达延王室的袁白虎，在损失了那么多下以及心兵后，脸上也郁不少，使得一些意图起事者更加有恃无恐起来。

……

朴问虽久离军伍，可上那战场杀伐磨砺的气度还在，此刻端坐上，一无形威势油然而生，四周其余将领下意识牵动战落后几步，始终与对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