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来用吧。”

姚浅看到桃夭的本，有些害怕，“师傅，玄都观的蟠桃仙树是不是死了？”

姬凌霄有些遗憾：“是的。”本来他还想蟠桃是延寿仙植，又是开灵的妖植，生命力应该悍的，没想到居然死了。

他见小丫瞪着菟丝的遗骸，一动都不敢动，不由轻啧一声，怎么胆这么小？害怕白骨便罢，连遗骸都害怕？“它都死了，你还怕遗骸？”

姚浅猜到桃夭被师傅杀死了，可没想到她会死得如此容易，“师傅，桃夭是不是被灭生苇寄生？”

姚浅对玄都观最初印象很好，哪怕现在遇上了桃夭，她还是认为她们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，如果桃夭被灭生苇寄生就好理解了。

姬凌霄说：“菟丝本来就是贪婪嗜血的灵植，若是你哪天发现这灵植开灵，就立刻抹去它灵识，不然它迟早闯大祸来。”

姬凌霄因对玄都观的蟠桃仙树兴趣，所以当初了解过玄都观往事，看到这株菟丝，已经大概猜到玄都观发生什么事了。

“这株菟丝应该是蟠桃仙树的寄生藤，这妖植天生嗜血，也有人养它们御敌，但都是抹去灵智的，蟠桃仙树估计没忍心下手，自以为能教好它，结果反而害了整个玄都观。”

姚浅听得不以为然，“玄都观那么多大能修士，如果不是她们动了贪念，怎么可能放任桃夭培养灭生苇？”

桃夭固然可恶，不过玄都观也不是全然无辜，只是她们比桃夭有底线，可即便如此，湖洲这些生灵也被桃夭害了。

她抬望着姬凌霄，“师傅，桃夭内灵很多，我们分一分来蕴养湖洲吧？”

这也算取之于民、用之于民了吧？见了玄都观和桃夭的下场，她越发敬畏自然规则。

很多东西看似得来容易，实则在自己察觉不到的地方，代价就已经付了。姚浅情愿现在多付一代价，也不要将来加倍偿还。

姬凌霄垂目看着小姑娘清澈见底的双眸，里面没有半分作伪，只有对湖洲生灵的怜惜。

他突然想起长青曾好奇这丫前世的生长环境，那会还觉得首徒多思多虑，现在他也好奇了，她到底是在什么环境长大的，才能变成这样？

徒儿现在走的路更偏向玄门，姬凌霄也无意纠正，玄门繁文缛节是多，但不得不承认，他们飞升就是比元门更容易。

玄门那心修炼讲究自然天成，故意修炼只会炼成伪君，徒儿难得有这资质，姬凌霄也乐见其成，“你要分就分吧。”

得了师傅的允许，姚浅松了一气，上前正要理桃夭的遗骸，却不想她的手刚碰到藤蔓，一绿光蓦地从遗骸上飞，直接没她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