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，沙哑地喊：“去死吧，人类！你们毁了一切！”

“尼安德族长！”苏菲低叫一声。

老鼠人的膛正在裂开，从里面冒蓝幽幽的魂火来，看起来不似人形。箱向前一步向它剑，但尼安德一挥手杖，一无形的力如暴风袭来，将中二少年撞飞去。

躲在后面的帕克见状忍不住了一声哨，对方这可算是遇上同行了，这老鼠人生前也是力能导士。

老鼠人又将手中的杖指向方鸻，但方鸻向前一步抓住它杖，右手举起手铳扳开击锤，轰一声火焰发，老鼠人中弹直接倒飞去撞回王座之上。

他右手也断裂开来，用仅存的左手着自己冒着黑烟的大，中红光明灭，嘶哑地尖叫了一阵。

但尖叫声终归低沉了下去。

最后化为几声低沉的：“小心告亡之人……”

“小心乌鸦……” [page]

“小心……那女人……”

“南方……”

“它们去了南方……”

然后歪着，渐渐失去了最后的生息。

方鸻久久举着手中的枪，同时将左手的木杖一丢，树削成的木骨碌碌向黑暗之中。

苏菲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，大的蜥蜴人走过两人，丢下一句话：“它已经死了，别相信死者的声音，这地下有什么东西，我听到黑暗之中的低语，或许有人在试图蛊惑我们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南方是什么地方？”方鸻不再去看那些尸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冥河，”苏菲反应了过来，小声说：“那里有一个渡，那条河经安德特地下最，有人说它直通地心，但从没有人证实过。”

方鸻忽然想起一个传说。

鼠人、玛尔达兰鼹鼠人与奥芬兔族（并非哺类，奥芬族的一支）一同构成了一个广泛分布于艾塔黎亚各大陆地下的啮齿同盟，它们共同崇拜一个地心神话，即艾塔黎亚所有的地下河向地心，那里是群山灵魂的安息之所。

死者的国度。

因此冥河这样的称呼，对于鼠人来说其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称，在鼠人村庄附近的任何一条河，都可能被他们称之为冥河。

蜥蜴人王在老鼠人的王座前半跪下来，仔细看后者的死状，尼安德族长左拳握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，它伸手，将之掰开来，将那东西取了下来，用焦黄的竖瞳扫了一。

“我们就去那里，”方鸻正说：“你认识那里的路吗？”

苏菲了。

其他人已经转走屋。

泰纳瑞克也直起来，向方鸻走来，经过他时，将一件东西到他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