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莎，你在吗？”

“我在，艾德先生——”

“而且即使是回到你们的那个世界，”乌鸦的声音充满了冷冽之意：“也一样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，你很清楚那些人的行事方法，不是吗？”

里芬一起缓缓走向谷地，而这条信息映她帘之时，她也不由呆住了。

“可你考虑过你妹妹吗？杰弗利特红衣队正在的事情，已经严重违反了星门宣言，军方已经介了，不要一意孤行，丽莎小，我们还相信你——” [page]

“我在圣殿的中心区。”

“你害怕了，丽丝？”

丽丝脸一白，摇了摇。

而同样的词句，正被丽莎转述给方鸻，呈现在他的屏幕之上。

一个有些金属质的声音在她脑海之中响了起来，这个声音与方鸻听过的托拉戈托斯苍老而虚弱的声线截然不同，但同样充满了傲然的语气与威压。

丽丝咬着牙，一言不发。

少女轻轻，并未脱离危险，她明白自己应当什么，只能咬着牙指尖微动输：“我在，艾德先生。”

方鸻文字之间的语气变得充满了失望：“我知你和杰弗利特红衣队的人在一起，为什么？听雨者呢？你知杰弗利特红衣队在什么吗，我猜你是知的——”

“我、我明白，可我已经回不了了……

肩上的乌鸦尖利的声音像是一把锥，她脑海，让她痛裂。“有意思，”它说：“告诉他你是不由己的，是杰弗利特红衣队的人迫你这么，让他来帮你。”

方鸻看到这一段文字，微微抿了一下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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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意思——”

丽丝看着那条信息，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她并不想把方鸻卷来，她坑杰弗利特红衣队与血之盟誓的人或许没有任何心理负担，但那个大男孩不止一次帮过她和她。

“明白了吗？”

“让就让他继续说下去。”

但看这个格式，她就知这其实是她在转告她信息而已。

“他与我们的计划无关，托拉戈托斯先生，这和我们的约定不符。”丽丝脸苍白，有些急切地说。

“不，这并不是你的想法——”如果有旁人能听到这个声音，他们一定会惊讶地发现，这个声音的源其实是丽丝肩上那只珠血红的乌鸦。

丽丝看到这一行文字，指尖有些苍白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丽丝打一个寒战，中恐惧的神来，上下牙都打起战来，但科潘先知与史迪里芬就在一旁，她甚至不敢发一丁声来，只能努力压抑住自己。

“我是不由己的，艾德先生，我不得不与他们合作，这只是一时的选择，我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。”

信息的发送人是她的。

“希尔薇德小告诉我，是你杀了你妹妹，但我想你是在保护她，因为你很清楚杰弗利特红衣队的勾当，但你真以为这么就够了吗？”

“不，”托拉戈托斯冷笑：“我改主意了，他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，让他来找你。”

“别犯傻，小丫，”托拉戈托斯提醒了她一句：“你以为你杀了你，她就真的离开我的控制了？只要她还在芬里斯，甚至还在艾塔黎亚，我总有一天会找到她。”

“我不想节外生枝，托拉戈托斯先生。”

丽丝神灰暗无比，只能轻轻。

可有些时候，由不得她选择。

“你在什么地方？”

拥有她和她的通讯号码，而又不知她与她份发生了转变的人，在这地下除了听雨者的人，其实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。而听雨者的人是不会这么称呼她的，那么剩下的可能，似乎就只有一个了。

“这是那个人类，你为什么不回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