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大了。

两人皆没再说话，只是舱室之中的气氛安静而暧昧，方鸻在那一刻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——其实他并不傻，他自然明白自己内心中早已明白，但一直没有去想过的一些东西。

两人离开舰务室时，在外面靠着一侧舷窗的金斯不禁多看了两人一，虽然看似与平日并未有什么不同。 [page]

但少年与少女之间的互动细节在他这样的人中是难以藏得住的——

这个多年的手长忍不住笑了一下，向方鸻开：“不错的刀，船长先生，谢谢。”

方鸻有心虚地。

虽然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心虚什么。

在一侧的杂间中，谢丝塔正一丝不苟地用铁锹在整理自己的坛——那可怜的金盏只来得及在离开戈蓝德之前盛开了一次，不久便在风雪之中凋落了。

不过这并不妨碍女仆小的工作，方鸻实在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：“那金盏枯萎不是因为你没有翻土的原因，谢丝塔小。”

女仆认真地答：“我知。”

然后拿起铜壶在风雪之中开始浇。

方鸻无语。

希尔薇德在两人后笑得十分开心。

门外天蓝正在与洛羽抱怨，说仓库里面有老鼠，她声音寒直立。洛羽问她为什么船上会有老鼠？天蓝表示那可能是与那些货一起混来的。

方鸻这才推门而，风雪迎面扑来——洛羽与姬塔正在甲板上熟悉新的导炉，一盏晶风灯挂在上面的气下面，在风中摇摇晃晃，昏暗的光芒仅仅只能照甲板一块大的地方。

两人看到他走来，才忙回向他问好，天蓝在一旁大声说：“艾德哥哥，你来得正好，船上闹鼠灾了！”

方鸻吓了一：“鼠灾？”

姬塔没好气地答：“芙丽在仓库里看到了一只老鼠。”

“一只老鼠算什么鼠灾？”

“一只还不够吗？”天蓝夸张地说：“如果我们不想办法，它们很快就会孙孙无穷匮也。”

“只有一只老鼠怎么繁衍？”洛羽忍不住问。

“你看到的是一只，其实是一窝。”天蓝词夺理。

“总而言之，艾德哥哥，得赶快去找一只猫来。”她振振有词地说。

方鸻也不知自己应当到哪里去变一只猫来，这风雪加的森林里面，亡灵横行，连野猫都看不到一只。不过船上有老鼠这的确不是一个小问题，只能看看到了松克溪驻地能不能买到一只猫。

他又问了一下洛羽与姬塔两人导炉的运作情况，皆得到了很好的答复，而今这两位前训练生已经六级，冬日的考林北方远比其他季节更加危险，这一路上他们遇上不少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