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着手，中着泪看着自己的主人，她神情苍白，使劲对少年摇了摇。

“可怜的人儿，”执政官看着少女叹了一声：“现在你还有两个选择，埃南先生。供那些人——或者说，把一切罪责都推到这位可怜的女士上，让她为你承担一切。”

少年仿若未闻。

他目光与自己的女仆对视了片刻，中有些歉然之意——他再回，看向莫德凯撒公爵——他的生父，公爵大人的神黑幽幽地，落在他上。

一言未发。

埃南心中难掩失望，这才重新看向执政官：“其实我还有第三个选择。”

后者微微怔了一下。

少年神平静：“你认为莫德凯撒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，执政官阁下？虽然拿不起剑，但我内仍淌着南境之民的血——”

他淡淡地看着对方，只重复了一句自己父亲先前说过的话：“我不知你们北方人的习惯，但在南境，叛徒最令人不齿。”

“所以请放开菲奥丝吧，这件事我才是主谋，莫德凯撒这个姓氏之下，岂会没有这担当？收起你们那些卑劣的心思，宰相一党的格局也就如此了——”

他一字一顿：“我的先祖是骑士，而我亦是一样。”

莫德凯撒公爵这才微微有些动容。

而执政官脸发黑。虽然过程与他设想区别不大，但结果却天差地别。他看着两人，外人皆说这少年特立独行，不似凤凰家族之人。

但此刻在他看来，对方与那个该死的老东西并无太大区别。

“很人的发言，”他冷笑了一下：“但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，埃南-莫德凯撒先生？”

但埃南看也不看他，也不看自己父亲——莫德凯撒公爵，只看了菲奥丝一，或许他心中有些唯一的后悔，便是为了这个自己的小女仆。

他本不该让她参与来的。少年看着广场下面围过来的城卫军，决然地向前走了一步。

但正是此刻，一只手挡在了他面前。埃南抬起，才有些讶异地看着那个影——那是一个年轻人，一袭长袍，手持元素使法杖。

对方像是一步踏，便凭空现在了两人之间，拦在执政官前。

“圣选者，阁下又是谁？”执政官楞了一下，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
但广场上正响起一些低沉的惊呼声，因为许多人已经认了这个年轻人的份。

他叫共鸣。

曾经是灰烬之歌的会长。

虽然这个曾经，并不太遥远。

而对于面前这个沉的男人的问话，共鸣只抬看了对方一，并未开。但广场之上，已有一个声音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。那个声音十分平静，甚至有些宽和，但字字有力地：

“我们是谁？”

“执政官先生，不是在寻找这个答案么？”

“埃南先生，菲奥丝小，只是帮了我们一些小忙，但也算不上是什么主谋。只是有些人心中的善意，有些人注定无法懂得而已——”

嘤嘤嗡嗡的议论，似乎也掩盖不住这个平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