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老板有些嫌弃地白了一鲁遥：“你这听风就是雨的能不能改一改。我有说过他是波旬吗？”

扫地僧无喜无悲，而是说：“法海。不，此时的你，叫桑，更加合适。诚如你自己所言，现在的你，怒火炽盛，若一味修佛，恐炼狱，成就王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
“总之，空桑和邪心教并无任何关系。他也不是你理解当中的那位王波旬。”

“呃......可是......”

“那紫金钵和金刚杵，还请僧者再借我一段时间！理此事之后，我会回来归还两宝。”

耳边，传来扫地僧最后的一句嘱托：“桑，你以邪心成佛，不可久持啊！”

“是，但此事，唯有人妖殊途！”法海的语气又多了三分冷酷：

......

话音落下，再度起的法海，三千烦恼丝已然长，清净慈悲之相消失不存。

桑，也不回地离开了禅院。

“啧，你怎么又变笨了？给他是有什么用？他现在焦烂额的，本没有办法顾及到空桑的事情。这金刚杵，我是让你给姜雪婵。”

征老板又：“当年的他虽然明悟他化之境，但成佛之法本就不是唯一。”

“所以，邪心教的前，第一代的主波旬，是空桑！他是邪心教的创教者？！”

“承五毒，接八苦！”

扫地僧中终是一丝骇然：“你，竟悟他化之境！”

说着，征老板将金刚杵放到了鲁遥面前：“我告诉你这些事情，不是吃饱了撑的。这金刚杵便是当年我借给空桑用来对付白琴苏的。”

“那个女苗王？你给她嘛？”

......

“僧者，此言差矣！”法海却言：

桑单手合十：“愤怒、憎恨、痛苦、悲伤、多疑，五邪心尽存于魂。”

“是！”

扫地僧摆了摆手：“无妨。外而已，对你有用，就先放在你这里吧。你今日来此，其实更多是求一个答案吧。一个让你不再犹豫的答案。”

“只是两世因果，兜兜转转，紫金钵和金刚杵先后回到了我的手里。”

征老板靠在圈椅上，吐烟圈，喃喃：“我不惜打破规则，让空桑了悟前。如此，你也该现了吧，那个给了法海长生躯的神秘人啊......”

“我既是桑，也是法海。既是，也是佛家！”

“别离、怨憎会、求不得、五蕴炽盛，八苦之痛，尽存于魄！” [page]

“他以正邪共存之成就他化之佛，这不是坏事。坏的，是后世对其的曲解。”

“佛心也好，邪心也好。明王也罢，王也罢。我甘愿念灼心，怒火焚魂。至此，正之法，一念皆存！”

“我与他有约，当年本想接引他了悟慈悲心。怎奈我晚了一步，百年之后才找到了他。那时，他心重，已无法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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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此，我法海论法，只尊本心，不尊经文！红尘纲常，皆是云烟！”

一双眸，一为红，一个黑。眉心之上，更有烈火焚灼！

古董店内，征老板叙说着事情经过后，鲁遥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
“如此说来，那扫地僧就是你了？！”

“抬手杀戮，放手慈悲。”

“废话少说，金刚杵给她，告诉她功效就可以了。这丫是个聪明的，自然会知金刚杵是要用来什么。”

远远看去，此时的法海就如同一半菩萨、一半王！一半桃源、一半无间！

。”

“我的，不会失去，因为这就是我的！僧者，保重！”

“你现在替我将金刚杵送给一个人。”

鲁遥接过佛宝，反问：“你要我给梁森？”

“此时之我，就是波旬，亦是如来！”

鲁遥耸了耸肩，拿过金刚杵，一阵雨之中便消失在了古董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