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看向征老板，微微行了一礼：“二十三年前，我偶然推算到陈涛和空桑的情况，想要请您山。此番二十三年的布局，多谢您了！”

征老板摆了摆手：“如今漫天神佛已然不在，这片九州大陆上，故人是越来越少了。”

“仅仅二十多年的布局而已，算不了什么。”

“如今，你恶业尽消。连最后一丝牵连的因果——白蛇和青鱼，也算是承了你的好。你终于‘功德圆满’了。”

“多亏您的多方周旋了。”白琴苏笑：“不过，就算功德圆满，还是呆在这里吧。” [page]

征老板了烟：“不想走动走动了吗？你现在不用再局限于金山寺了。”

“神都洛不在，李唐盛世消亡，西湖医馆尽毁，雷锋塔......也化作了飞灰。”

“如今啊，只有金山寺这片故土，还留着当年一面貌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白琴苏说着，中又是释然，又是悲伤。

五味杂陈，说的也许就是当下吧。

“人生如雾亦如梦，缘起缘灭还自在。”

白琴苏化作光辉消失。

显然，这尽了喜怒悲的三世因果，白琴苏下了选择。

空桑，下了选择。

陈涛，也下了选择。

......

机场前：

“空桑，麻烦你转告正业，我回去之后，定会登门歉！如今，我要先回茅山，将当年之事好好告诉师父。”

“行。那我们，回上京再聚。”

分别之后，飞机上，征老板询问空桑：

“你放弃了一个大好的机缘啊。作为紫金钵当年的主人，你应该知，如果你想，借金山寺一念成佛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“毕竟能在当年用五封金莲术，已足可证明你的行了。”

空桑笑：“老板，你是那位扫地僧人吧。”

征老板眉一挑，却没回答。

空桑似乎也没想着老板回答，又说：“白琴苏为这段因果画上了句号。我也如此。”

“我如今，只是打更人，并非佛家僧。”

“若是靠着‘法海’的因果而登临所谓的‘活佛’之位，倒也不必。”

“那不过是让本该终结的三世因果，又续上一段不好的执念罢了。”

“哦？执念什么？”征老板问。

空桑说：“执念成‘佛’。”

“其实不是我，还是陈涛，那么脆的离开金山寺，便等于就是和过去的自己，一个告别。”

征老板笑：“嗯......有觉悟，哈哈。”

“老板，另外我还有几个问题。”

“哦？你说。”

“金刚杵给到悲伤座的这个作，我还是觉得牵了一。”

“凭什么，无常会想当然的认为，金刚杵就比帝鳞更能作为筹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