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属墙都开始垮塌，视野所见的一切都在颤抖蒸腾——

“老师！”特雷亚要来扶他。

“杀霖光！”苏明安立刻喊。

特雷亚没有犹豫，罩着源光转朝室内冲去，她的米长发被火浪冲击得扬起，眶被熏得通红。

这一层已经开始摇晃，隐隐有垮塌迹象，4000法力值的空间震动比尖炸药还要猛烈，已经看不清扭动在一起的金属块原先是什么构造。特雷亚直直朝着康复舱的方向冲去，瞳孔几乎染成了血红——

她看见了火光中的霖光。

他的躯，仿佛在光线下瓦解，半边都被烧焦，焦黑的大片开裂。他似乎在开说些什么，但那声音太过支离破碎，她听不清。

“吱呀呀——！！！”

天板开裂，数台被唤醒的机械人牢牢挡在她的面前，她一枪开去，源光炸裂，达3000的战斗力让她犹如虎羊群。

“轰——轰——轰！”

火光爆鸣，焦黑烈火升腾而起，空气都在痛苦地颤动，她的双手化为金属臂，一拳打去，机械人的接被生生打裂，首分离。长发飞舞，她一记膝击，膝盖在飞扑而下的机械人。

“嘭！”

漫天金属片飞舞而下，刮过她的脸颊，血一闪而逝，她手掌开合，锐利的金属刺直指霖光——

这一刻，她终于听见了霖光的声音。

“特雷亚，人类早就输了。你我都是世界中挣扎的蚂蚁。”

霖光的神情绝望，记忆的复苏让他想起大量事情，他已经知了这个世界的本质。

“输个！该死的是你！”特雷亚忍不住喝骂，她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脖颈。

而霖光只是望着她：

“特雷亚。-r---。”

下一刻。

特雷亚的手指，在霖光的脖颈前停住。

她的神情由愤怒转向疑惑，而后是不可置信，质疑，悲伤……最后她的脸上只剩下了绝望。

霖光的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，这一刻，大量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涌现。

……

苏明安在门等了一会，迟迟没有等到特雷亚返回。

他扶着墙，缓缓坐下，快要被冻僵。

风雪迎上他的脸，远方火光冲天，现在是午夜十一，战争白化阶段，每一秒都有无数生命逝去。

“哒，哒——”走廊右端传来脚步声。

一个红发的女人缓步而来。她的容颜青靓丽，脖上挂着一枚贝壳项链。

——苏明安认识她。

她死于十六年前，末日城刚刚建立的时候。她叫绯丝，死于一瓶有毒的。
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“你好。”红发女人缓缓低，像是没看见如今的火光弥漫的场合，言语间透着制式化的呆板，像一个运转着的程序：

“天气太冷了，请您喝吧。”

她伸手，将手里的瓶递给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苏明安问。

“我是绯丝，一位母亲。”绯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