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老师。”

“您哪怕……有没有一，过我？您可以看到我吗……您可以我吗？”

……

她说。

看着全染血的苏明安，她想起了他彻夜不眠记录科技的样，想起他全力演讲救人的样，想起他哪怕失去神明庇佑也不放弃的样……

她想看他低笑着，想看他脸上褪去忧愁，想摸他上带着一巧克力味的白大褂，她想起他在那一夜被她抱着跃过神之城大楼，漫天的玻璃碎片都像是星屑……

这一刻，电光一般的念，突然直她的心脏。

她好像明白了。

她的并不是一条同质的灵魂，她现在着的，原来并非阿克托的影。

她羡慕他，甚至嫉妒他的优秀，唾骂他的冷漠——但是她他，穷尽全力地他。自私地着，无私地着；宽容地着，地着；傲地着，卑微地着；令人敬佩地着，令人作呕地着；满怀希望地着，满心绝望地着。

——是她渺小而卑微，盲目而愚信，自私而狂妄，胆大包天又小心翼翼，微如尘埃又妄自僭越。

如同信徒对神明的，虔诚而疯狂，却只敢亲吻脚尖，为他去灰尘。

她的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
“我的人是……”

她死死地盯着他，中涌大量鲜血，没有说那个字。

苏明安看着她。

“抱歉。”他回答。

……为什么会有人这么他。

对比那样优秀的亚撒·阿克托，他到底哪里值得被？

他一直以为，她的是她以前的老师，是那位比他太多的城主。

玩家的是“第一玩家”，的是“阿克托”，但现在居然有一个人，告诉他，她的是……

她咧开嘴，不知是什么表情。
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:“我你。”

她顿了片刻，不断重复着。

“我你。我你。我你。”

“我你。我你。我你。”

“我你，一直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明安沉默了。

父亲对他的极为节制，母亲对他的若有若无，他第一次听到有一个人这样烈地对他说，

【我你。】

再度开，他的声音已经沙哑。

“抱歉，特雷亚。”他说：“但我记住你了，我看到了你的灵魂。”

她生命最后所注视的风景，仍然是绝望与拒绝，然而她却嘴角上扬，艳丽的红仿佛镀着光，行证明她中的恩泽与幸福。

“没关系，我宁愿……听到这个回答，我不希望得到您的欺骗。”她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不是迫，而是给予……老师，我终于……明白了这一。

“不知我是否拥有了……能让您刮目相看的灵魂……

谢谢您跨越世界而来。能受到……我真的很快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