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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军需官姆浑战栗。他艰难的爬到船长室前，隔着几步远，伏地向船长哀求。 [page]

“尊敬的船长！崇的皇家骑士！求求您，看在我忠心追随您十几年的份上，就饶过我一条狗命吧！哪怕是一个苦力手...”

“哦？姆，你跟了我多久？”

迪奥戈神情平静，神邃。他伸手制止了边的卫兵，注视着脚下的姆。

“我...我跟了您十三年...从一个手学徒开始...”

姆趴在地上，声音颤抖。

“是啊，十三年又六个月。那是我主耶稣基督降生以来，第1472年。那时候，我刚刚成为船长。我们追随着尊敬的航海家若奥·圣塔，在几内亚湾中发现了安诺本岛与普林西比岛...”

迪奥戈垂下眸，陷了久远的追忆中。

那一年的欧陆整平静，西边的牙人探索到了几内亚湾，黄金海岸；东边的莫斯科大公娶了拜占的亡国公主，索菲亚。而在不被知晓的东方天朝，一名旷古绝今的大家刚刚生，他的名字叫王守仁。

好一会后，迪奥戈才淡然一笑，神情沧桑。

“姆，上主说过，不要用时间去考验人类的忠诚，但要给他们救赎的机会。现在，就让万能的上主，来裁决你的命运！”

说着，迪奥戈掏一枚新铸造的牙克鲁扎多金币。金币的正面为加冠的牙纹章，背面为神圣的十字架图案。他温和地对姆说。

“姆，我会抛这枚金币，让主来审判你。如果是王室的徽章朝上，那我就照王国的法度，把你不见血的绞死，吊在船的桅杆上。要是神圣的十字朝上，我就照主的教诲，饶恕你之前的罪过，给你一次救赎的机会。怎么样，很公平吧？”

“....船长，很、很公平...”

看着船长手中的金币，姆面无血，哆哆嗦嗦的回应着。

“那么，我说一二三，审判就正式开始。”

迪奥戈的脸上浮现圣母般的微笑。

“来，虔诚地向上主祈祷吧！”

“一，”

“二，”

“三！”

迪奥戈左手的抛起金币。姆的视线就随着金币一起，上下旋转，正如他急剧动的心脏。接着，迪奥戈的左手猛地伸，然后右手一盖，金币就突然从空中消失。

姆膝盖发抖，额上满是汗。他跪在地上，一边虔诚祈祷，一边努力仰着，看向金币的表面。然而，金币被船长的大手盖住，什么也看不来。

迪奥戈收回左手，微微抬起遮掩的右手。他扫了手背上的金币，苍老的脸上就神秘的笑容。

“tchau!”

姆膝盖猛地一，几乎要倒在地。在此时的牙语中，tchau兼问候与告别两义，相当于汉语中的“你好”加“再见”。

“哈哈！”

迪奥戈罕见得笑的有些开心。接着，他神情一肃，郑重地对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