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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第45章(2/3)

略顿了顿,又发问:“此人都说了些什么?”

朕该怎么办,又能怎么办呢?

朱元璋笑眯眯的坐在上边,看朝臣们互相扯,彼此攻讦,不

窦家人提议某某人,潘晦派系上说此人某某地方不太得当,而耿戎派系提议某人,窦家人也总能在他上找到几分缺憾。

潘晦则:“臣彻查了当日之事,所有接过奏疏的人都被单独关押审,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人——郎官褚隆!” [page]

耿戎冷笑一声:“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,燕王心知肚明,何必作这些样,惹人笑话呢!”

绰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皆有前因,是窦家人将手伸得太长了。

又真挚:“杀人者的确是我窦家的门客,只是他作下如此凶行,却并非于我家指使。此獠行凶之后便逃得无影无踪,其中内情已经不得而知——倘若有人收买了您家里的门客,让他去杀人放火,这罪责难也要由您来承担吗?”

窦敬隐藏在衣袖里的手指不由得蜷缩一下,一迟钝的烦闷忽然涌上心

“真是神通广大啊,百官送到尚书台的奏疏,有人能先于臣这个尚书令与当今天之前看到。有人能自行裁决,让哪些奏疏被当今天看到。若是违逆了此人心意,别说这份奏疏要石沉大海,连自命都难以保全!”

若真是如此,对他而言,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
四月十三日,晴。

窦敬只当没听懂他言语中的讽刺,将心神全数放到了一直没有开的潘晦上。

而在武城侯看来——是你绰先在背地里对我们,现在我们不计前嫌,好意邀请你上门客,你却给脸不要脸!

然后问潘晦:“尚书令以为,当下之事,该当如何置?”

窦敬睑微垂,心下暗松。

旋即便有大片朝臣如同被割倒的麦一样拜倒在地,附议之声响彻大殿。

窦家人既然显贵,必然就要占据油丰厚的门,绰手里攥着皇室的钱袋,窦家怎么可能不朝少府伸手?

而天则闷声:“既如此,便是无公案了。”

潘晦与耿戎的故旧不乏有人想争,但是窦氏派系反对。

都要让我家三分,你算个什么东西?!

于是愤而派门客,当众将绰杀死愤。

窦敬知的事情,绰已经死了,他难免训斥了长几句,上便将那门客送走避祸。

潘晦遂跪地:“臣有罪,望请陛下宽恕。”

坐之上,一直静默无声、仿佛泥塑木偶的天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奏请惊了一下,好半晌过去,才“啊”了一声,端正,正:“讲。”

窦敬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,只是撑着不肯显颓败之

他只是敛衣上拜,向天:“臣尚书令晦有言启奏。”



这是又一个检验天对待窦家真正态度的机会。

而对于一个贪婪又吝啬的守财来说,有人从他的袋里掏钱,并且不打算为此付任何代价,无疑会极大的怒他。

啊这。

此时到了朝堂之上,窦敬被昔日同盟发难问到脸上,便只满面歉,唏嘘不已:“如此骇人听闻之事,老夫也是刚刚听闻,下朝之后,必将亲自往家府上拜祭。”

潘晦却没有看窦敬,甚至于他都没有主动提及绰,好像死的不是他的表亲一样。

……

断人财路,如同杀人父母,绰背靠尚书令潘晦,又自觉是九卿之一,怎么可能被人打脸之后还主动上门,摇尾乞怜!

窦氏一族有意相争,只是因着刚刚发生的事情,却也不敢贸然开

窦敬不痕迹的松了气,又有些怀疑与不安。

怀疑,是一个政治家生存下去的基本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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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袖中取一份文书,一丝不苟的开始诵读:“本朝官员所上奏疏,无论中枢朝廷,亦或者地方郡县官吏,悉数须得经由尚书台上呈天。臣今日忝居尚书令,总理尚书台诸事,不想却有小人窃取朝臣奏疏,意图阻视听,掩我臣民之,臣有罪,臣惶恐!”

相较于耿戎这个率先发难的人——他才是最应该愤怒的那一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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