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”吐来两气：“多亏我是石先生，要是瓦先生，岂不是摔个稀碎？”

姜丽娘猝不及防，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来。

牵驴的仆人很愤怒：“你还笑？！”

姜丽娘赶捂住嘴歉：“对不起！”

石先生和蔼的摆摆手，说：“没事。”

他慢慢坐起来，牵驴的仆人跟姜丽娘一左一右将他搀扶起来，他活动一下手脚关节，又说了一句“没事”。

姜丽娘不放心：“还是去看看吧。有些病痛一时之间发作不来，过段时间或许会突然现，打人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石先生就说：“也好。”

姜丽娘挑起扁担，仆人重新牵起驴，三人一往医馆去。

走去几百米，姜丽娘回说：“到了，就是这儿——嗳？！”

石先生顺着她的目光，回看了看：“怎么了？”

石先生显然已经上了年纪，却不像同龄人一样因为年老而腰弯背弓，整个人仍旧是舒展的。

他个又魁梧，姜丽娘一个，也是直到这时候，她站在医馆门前的台阶上，才看清他的四个金闪闪的大字——命中贵人！

姜丽娘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。

我敲，我敲！！！

我姜丽娘落魄十几年，终于能咸鱼翻了吗？

她睛亮闪闪的看着石先生，只是怎么看都不觉得他跟贵人沾边，洗得发白的袍，穿着平平的仆人，还有那老驴……

罢了罢了，人要真是见个人，就想着榨好来，该多没意思啊！

自己撞了人，人家没叫扯着见官，又或者索取赔偿，难不已经是贵人了吗？

姜丽娘瞬间释然了。

三人了门。

石先生躺在竹椅上，叫大夫挨着检查关节，自己则问姜丽娘：“小娘是什么营生的啊？”

姜丽娘如实讲了。

石先生便有些好奇：“豆腐脑？好吃吗？”

姜丽娘连连：“好吃的！”

下意识想给他盛一碗，手刚伸过去，就想起自己本来就是卖完了打算回家的，便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，说：“今天没了，明天我给您送一碗过去吧，您住在哪儿啊？”

石先生不答反问：“你在柳市摆摊儿吗？明天我赶早过去，也便是了。”

姜丽娘笑呵呵：“一言为定！” [page]

石先生又问她：“你读过书吗？”

“啊？”姜丽娘微怔，继而说：“读过两年，学过些启蒙数目。”

石先生注视着她，微微摇：“你的言谈举止，不像是只读过两年书的样。”

他思索的表情：“起码也有十几年。”

姜丽娘好悬没有当场冷汗来。

义务教育再加上中大学研究生，的确十几年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