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又把你们的人民当什么？这个腐朽的皇朝，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？”

这段直播以及这番诘问，对活跃于全国各地的保皇党而言是最沉重的打击。

之前还嚷嚷着不能废黜皇室的那些民众，此刻都陷了极为难堪的境地。

原来他们维护的是这样一腐朽的制度。当权力得不到约束，滋生的就是肆无忌惮的压迫和屠戮。

所有弹幕都消失了。

静默意味着反思。

秦青走到圆台边，垂眸看向导播，“这座圆台曾经杀死了多少人，你有名单吗？”

导播，颤着手从资料库里找一份名单，发在光屏上。

很长很长的一串名字持续动着。

看见自己日日夜夜寻找的人现在这份名单里，痛哭的声音传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

不，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帝国了！让该死的帝国见鬼去吧！让整个皇族都站来接受审判！

秦青侧耳聆听，宛然眉目中蕴着怜悯。他仿佛可以听见那些痛不生的哭泣。

“把后台关押的全都带过来，带到我边。”

导播踉跄离去，不久之后带回了许多遍鳞伤的。秦青张开手臂，把这些人拢自己并不如何宽阔的怀抱。

他能的，只有这些了。

直播厅的大门被人轰然踢开，殷柏舟匆匆走来，汗沾满额。

看见他，秦青笑了笑，然后便安安静静地倒下了。簇拥着他的们连忙用最柔的手臂托住他的。在神受到致命伤害的情况下，他其实已经不能散发这么郁的香味。

他只能继续燃烧他仅存的那些神魂来化香气。

很久很久以前，一位前辈曾对他说过：“我们这一族倘若生了，那么总有一天会因而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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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青，秦青？你快醒醒！”

996焦急的声音唤醒了秦青。他睁开，发现自己躺在正沉睡着的殷柏舟怀里。

这人拥着他，把小小的雷霆之他手心。雷霆之持续散发着温度，唯恐秦青觉到寒冷。

秦青没敢动，只是转了转珠。

“秦青，你的灵变得更淡了！但是医生检查不来，他们说你只是累了，睡一觉就好。我觉得你本没好！”996焦虑地说。

“没事，我死不了。”秦青不以为意地说。

他翻了个，专注地看着殷柏舟的脸，苍白细瘦的指尖轻轻了这人皱的眉心。

一朵火焰般烈的蔷薇盛开在他的肩胛骨，源源不断地为他供应着存续下去的能量。

殷柏舟立刻惊醒过来，先是愣了愣，然后一抹惶急，末了才轻轻抚了抚秦青的脸，叹一气。

“现在所有人都想杀了我，对吧？”秦青笃定地问。

996没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