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主人夸奖的大狗？”

秦青用细长的指抚了抚自己忍不住上扬的薄，然后弯着眸看向窗外。他没有给夸赞，但他角眉梢压不住的笑意却灿烂得宛若光。

对叶礼而言，这就是最好的赞赏。

于是叶礼也看向窗外，勾着角窃窃地笑了。

恶心吗？

他说的话，与他的行动完全是背而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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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领着叶礼回到侯府时，陶然正指挥家丁把一个个麻袋往车上搬。

秦青冲叶礼扬了扬下颌，叶礼上掏短刀，割开麻袋，展里面洁白的大米。

现在无需秦青多说什么，只一个细微的动作或神，叶礼就能即刻领会对方的意图，默契就是这样慢慢养成的。

叶礼手捧大米递送到秦青前，嘴角噙着一抹惬意的笑。他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
秦青捻起一粒米，放嘴里尝了尝。

“南城玉脂米？”他沉。

陶然：“是啊，这可是大燕朝最好的米。”

“你要把这些米运去何？”秦青又问。

“自然是运去县城施粥。”

秦青脸一沉，即刻下令：“把这些米搬回库房，换成最劣等的米。”

陶然生气了，连忙跑到门拦住背着米袋的家丁：“不准搬回去！灾民就不是人吗？他们不吃最好的米煮来的粥吗？小侯爷您也太吝啬了！您知不知齐家施粥用的米就是上等白米？人家名声多好？走去多少人夸？侯府为何名声那么差？就是因为你们不好事不积德！我帮你们积德，你们还阻止我，真是不识好人心！”

叶礼上下打量陶然，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。

或许之前秦青看他，正如他此刻看陶然。这么蠢的人到底是何找来的？

秦青只是伸细长的指挥了挥，那些家丁就绕开陶然，把米袋全搬了回去。

陶然气得泪直冒，目中愤恨不平。

秦青一边朝库房走一边徐徐说：“我问你，这些玉脂米的数量是多少，你买它们了多少银？”

陶然给一个重量，又给一个价格。

秦青也不回地说：“这些大米煮来的粥只能活几百人的命，却费侯府数千两银。玉脂米产量稀少，我想你手里总共也只有这么一些，施完这次粥，下回怕是就无粥可施了。那我告诉你，我用同样的银买回来的劣等米，却能连续布施数十日，活数万人的命。”

说到这里，秦青骤然停步，回过去，用严厉的目光看着陶然，徐徐说：“救灾是为了让更多灾民活下去，是也不是？”

陶然被问得退后两步，只能仓皇：“是。”

“那我再问你，你现下所的，到底是救灾，还是沽名钓誉？你想要的是活人命，还是听别人赞你一句活菩萨？你宁愿救几百人，也不愿救数万万人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陶然被问得愣在当场，原本愤慨的表情此刻已慢慢变成了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