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坐拥天下，号称天命所归的皇帝，一个集心学之大成，才学能力无其右，不逊孔孟的在世圣人，要是连一群说聪明不聪明，说蠢不算蠢的货都玩不过，他们也该找把刀自己了断了，活着也没意思。

朱厚照意味难明的笑了笑。

先秦之老士族，就是文官集团的榜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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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......”

“天命所归，这话老师相信吗？”

典型例在前，他焉能不知变法会遭到旧势力疯狂反弹，但他不怕，王明也不会怕，他要君临天下，王明要实践心中的理想与追求，有什么好怕的，各方势力皆冢中枯骨，只会被他们引导的大势碾碎，不会有第二可能。

天命所归，这四个字忽悠一下底层百姓还行，可实际上谁信谁就是傻，遍观历史，相信天命所归的皇帝，十个有九个都是废，也只有废才会借虚无缥缈的天命，来巩固自己的权位。

布局多年，只为一朝爆发，朱厚照是绝不会轻易放过文官集团的，毕竟大明诸多毒瘤之中文官集团可是与藩王集团并列前二的存在，轻易就放了文官集团，那朱厚照变法又还有什么意义。

“陛下就不怕遭到反弹吗？”

九边被朱厚照掌控，各地官员悄无声息的变成了王明心学一脉的士，文武皆不占优势，这样的情况下，文官集团焉能是朱厚照的对手。

李东神情苦涩，亲手教了一个能够把文官集团彻底摧毁的学生是个什么觉，他如今算是尝试到了！

“陛下已是天命所归，何苦行此冒险之举。”

九边，锦衣卫，东西两厂，还有安在各地为官，提倡知行合一的心学门徒，才是他敢推翻朱元璋朱棣留下的政治系，大行变法的最大底气。

来行变法。

朱厚照明显不是傻，更不是废，他不信天命，他只信自己。

李东再次问，他好像忘记了来见朱厚照的目的，只想听听自己这个学生究竟在酝酿怎样的惊天谋划。

见朱厚照这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姿态，李东长叹了一气，将内心想要劝说朱厚照放文官集团一的话收了回去。

朱厚照冷笑：“如果朕真的是天命所归，那为何天下人都想趴在大明上血，为何仅仅一个变法，就让那么多人急得上蹿下，这其中究竟牵扯了多少利益往来。”

变法，总是需要人命献祭的，藩王集团不怎么说都大明皇室后裔，朱厚照可以打压，却不能肆意屠戮，文官集团就成了最好的祭品。

掌握九边，是他变法的重中之重，整个过程只有王明一个人清楚，也正是因此，不是征草原，攻伐扶桑，亦或者镇压西南土司都是王明领兵，也唯有王明才能帮他将九边把控在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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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......”

但凡变法者，必将及旧势力的利益，一旦遭到反弹，后果不堪设想，先秦之商鞅，前宋之王安石，无不以凄凉惨淡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