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刘正风的生死，衡山的存亡作为筹码，朱厚照就不怕莫大不就范。

“合作？”

莫大有些发懵，他一个落魄老叟，有什么能让朱厚照看重的。

“琴中藏剑，剑发琴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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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个格很孤僻，也不愿意招惹麻烦的人，能不动手，就不动手。

莫大将手中长剑收起，朱厚照既无害他的意思，他又何必浪费力气。

笑傲江湖世界的锦衣卫指挥使本来是正德皇帝的义江彬，在朱厚照合了正德皇帝之后，就把江彬给撤了，自己亲自担任锦衣卫指挥使。

“莫大先生的师弟，也就是即将金盆洗手的刘正风，他与曲洋相之事已经暴，嵩山的人也已秘密衡城，拿刘正风问罪，莫大先生难就不想救他一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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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危机大增。

“锦衣卫！”

他不知朱厚照所谓的“合作”是什么意思，但在他的心里，已经将朱厚照列为最危险的那一档次。

他毫不吝啬自己对莫大的欣赏，他能够看，莫大的实力绝不比突破紫霞神功第八重之前的岳不群差，其隐藏之，足以让无数人大惊失。

朱厚照一副吃定了莫大的姿态：“刘正风与曲洋相，以音律而成知己好友，这本算不得什么大事，但嵩山可不这么想。”

莫大闻言，瞬间脸大变，他是个聪明人，很清楚锦衣卫介江湖事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朱厚照澹澹的说。

朱厚照赞叹：“莫大先生，不差。”

对衡山，莫大更是极为重视，在原本的局势走向中，华山，嵩山，泰山，恒山都是死伤惨重，近乎灭门，唯独衡山保存还算完好，这与莫大的韬光养晦之策是分不开的。

莫大看似孤僻，与世无争，实际上刘正风与衡山就是他最大的肋。

莫大死死地盯着朱厚照，能把五岳局势知晓的清清楚楚，还要拉拢他行什么合作，这样的存在，绝不会是普通江湖人士。

葵剑卫单独一人，他都无惧，若是六人齐攻，他必不是对手。

蚁多咬死象，在江湖武林也是至理，一手虽，却并非无敌。

莫大与刘正风关系并没有世人传闻的那么坏，只是两人在音律上的见解有所冲突，才会给人一师兄弟不和的觉，事实上，莫大还是很在乎刘正风的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莫大先生得意绝技，都只能用微末伎俩来形容的话，天下间就没什么绝技可言了！”

“是么！”

朱厚照微微一笑，直正题：“本座找上莫大先生，是想跟莫大先生谈谈合作。”

门在外，总要个甲。

莫大心中陡然一惊，表面上还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：“世人皆知，老朽与刘正风师弟素来不和，我为何要救他，他要是死了，衡山就是老朽一个人说了算了。”

“本座，锦衣卫指挥使朱寿。”

“阁下刻意拦住老夫去路，应不是只为了见见老朽这微末伎俩吧！”

“左冷禅野心，早有吞并五岳，比肩少林武当之心，此番嵩山派人前来问罪刘正风，就是借题发挥，迫衡山同意并派之举，莫大先生难也不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