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半天，总算找到一对没在办事的男女，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，附在那些正发着望的男人上。

张元清把跌落的嗜血之刃收好，烟掐灭在烟缸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，人脸识别解锁，通过聊天件，大概摸清了男人的份。

这位中年男人是一家官企的，铜雀楼的常客，有武爷的好友，不过两人之间的聊天很少，都是一些客话，没有比较明显的证据。这时，卫生间的声停了下来，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推开玻璃门来。

她的年纪在25岁左右，短发，段窈窕，五官极为清秀。

"亲的，我洗好了，您去洗吧。”她清秀的脸上挤一丝笑容。张元清坐在椅上没动，看她一，:“过来坐。”

女人没想这么多，在对面坐下，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盒，给自己了一。

女人猝不及防，吓了一，一烟呛在咙里，咳的泪直，面红耳赤。

张元清目光冷冽:“我问，你答，敢骗我，敢废话，敢呼救，我就杀了你!“

这是无奈之举，以他这躯的份，想让女人说武爷的犯罪经过、证据，本不可能。夜游神也没有蛊惑之类的纵技能。

最简单最效的方式，是暴力。

女人小心翼翼的瞥一柳刃，虽然搞不清楚状况，但还是合的。张元清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，来这里几年了?”

“曹，曹晶，您不是知吗，我在这里工作5年了，20岁的时候来的。”女人说。“怎么来的?”

“看到网上的招聘信息来的”“是骗来的吧。”

女人沉默一下，:

“骗我说是当导购员，结果职后，就被带到了这里，工作也变成了陪客人吃喝睡。”张元清冷冰冰:“继续说，不要我问

-句你答一

句，我的耐心不多。”

说着，他了柳刃。

女人吓的脸一白，小心翼翼的说着:

“我开始不愿意，武爷就让人打我，我，把我关在禁闭室里，没收手机，不给吃不给喝。

“我受不了，就屈服了，从此每天都要陪客人睡觉，偶尔会被带去陪酒，像女一样陪其他男人睡。不，我们连女都不如，因为我们没有钱。

“楼里的妹告诉我，她们都是这样的，都被打过。相比起来，我还算幸运的，有些女人被迫卖，失去了生育能力，有的逃了几次后，人就不见了，呵，希望是逃回家了吧。

"武爷为了防止我们逃跑，还把一分人的家属接了过来，给他们安排工作，让他们保洁和保安。

“他还把听话的女人提为主，给我们树立榜样吗，让她们理我们所有人，有工资有福利，很多妹都非常羡慕。”羡慕张元清忍不住一气，平复情绪。

曹晶说了一大堆，谨慎的看着变得陌生的客人，:“您还想知什么?”

张元清面无表情:“说一些重的，比如，武爷的犯罪证据。”曹晶想了想，说:

“他在楼瑞安装了很多监控，专门拍我们和客人上床的视频。他除了用视频威胁我们，还威胁来玩的客人。那些客人”她偷偷瞟一张元清的脸，:“您是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