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厂长气结，脑门上的几发都要差气掉了。这是谁家的二愣，嘴上喊得溜，真退货退款了，给他们发不起工资，他没意见？

贾厂长没辙，只能打哈哈：“程老弟，李老弟，这么大的事，你们也没提前通知一声，咱们厂里一准备都没有。这样吧，你们先回去，给我们厂几天时间，等我们准备好了，再联系你们！”

贾厂长支支吾吾：“这个，程老弟，等我们单位开完会，有了决议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……”

李旺看起来好说话，实则更难缠，哪里是陪同，分明是监督促。

且他们这国企，有一自己的办事程，不可能像老师傅那个草班一样，说什么老板一拍板就上去。

这话一听就很没诚意，程周本来就急，这会儿更是捺不住，几暴走。李旺赶拦住他，从袋里掏货单：“贾厂长，不用这么麻烦，你们现在就可以开会，开完后，咱们就退货退款。拿了多少货，我们这里有货单，你们那里有货单，大家将数目对上就没问题了，简单的一个事。如果贵厂没有现金，可以去银行汇款转账，我们愿意安排人随同你们单位的财务一块儿去银行办理相关的业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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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？拿什么去退？

里里外外都在喊着退货退款，倒显得他这个不肯答应退货的老顽固不通情理一样。

真是句句都问到了上。

所以这个要求绝不能答应。

程周轻蔑地看了那不知天地厚的年轻人一，一抬下说：“贾厂长，你们单位的职工说得对，既然咱们大家都相互看不上，那就退款退货吧，早退早了事，也省得咱们两看两相厌。”

添倒忙！偏偏还有些受不了气的年轻人跟着起哄，真是把贾厂长架在火上烤。

贾厂长真的要被这些蠢东西气死了，他一挥手，大吼：“没工作是吧？还想不想发工资了？赶回自己岗位上好好工作！再不走的，全记下来，算缺勤。”

程周了这话嗤之以鼻：“等你们打广告黄菜都凉了。贾厂长，你别嫌我说话难听，今时不同往日，坐井观天，固步自封的时代过去了，别老抱着你们国有老厂的优越度日了。你们厂里生产的电视机就是不如人家老师傅牌的，相邻的两人家，老师傅彩电能接收到五六个台，你们家的却只能收到两三个台，你是顾客你买谁家的吗？咱们也是没办法，当初被你们连哄带骗上了你们这艘贼船，现在咱们不了，就一句话，退不退？”

就连看闹的市民也不嫌事大地起哄，声嚷嚷着：“贾厂长，你就给他们退了算了呗！”

从经销商他们这里收到的一百多万的货款，有一分拿来发了工资，还有一分买了原材料，光这两项开支就了六七十万，现在账目上还有不到一百万的资金。

李旺看了一贾厂长的表情，答应了：“好，我随

围观的市民窃窃私语，东方红家电的职工又羞又愤，脸都红了，有年轻气盛的气不过，恼怒地喊：“贾厂长，退给他们就是。咱们东方红电视不稀罕他们这些瞧不上咱们的人！”

贾厂长窝火不已，也不想跟他们周旋了，索破罐破摔：“要谈就来谈，不然你们就在这里堵着吧。”

差这么大的窟窿，就是贾厂长想退，那也没钱退给经销商啊！而且他也不可能只退一分人，晚来的就不退了，这更说不过去。

贾厂长都要开裂了，更让他恼火的是，厂里一些职工还搞不清楚状况，在一旁瞎起哄，嚷着“贾厂长，给他们退，咱们东方红电视机厂不稀罕他们这见利忘义的个”、“一个个只认钱的臭个，要退就退呗，谁稀罕他们”。

厂里的职工见他发怒，赶一窝蜂地散了。

“对，咱们有合同的，合同办事，退货退款！”后面的经销商也大声支援程周。

程周了嘴，斜看贾厂长：“贾厂长，那你给个准话，几天到底是多少天？还有到了日，就能给咱们退款退货吗？另外，我们这安排车、工人将货拉过来，又拉回去，回还要拉来，这额外多的运费算谁的？”

其他市民和经销商们可不怕贾厂长，李旺还微笑着问：“贾厂长，你看你们厂里这么多职工也支持退货，咱们要充分尊重工人同志们的意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