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这时候上车，乍一看，应该会觉得很奇怪。

祝宁思索了一番，“神污染是指，看似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事，或者是看似不正常的人正常的事，有绕，但重是，重复。”

不仅如此还用喇叭循环播放。

祝宁歪看他一，李念川解释：“你知的，我们这行不了几年，我要给自己留好退路。”

不断上车的鱼人一直在重复盯着祝宁和李念川。

系统说消失的一号末班车，消失原因是什么？受到污染？

祝宁问：“你边有什么可以洗脑的东西？”

他们念了大概十次之后，前的鱼人气势矮了矮，低下血腥的断，没有之前的戾气。

四号车厢有三个乘客，三号车厢两个，二号车厢五个。

两个盔加上他们俩，一共四个声音。

，扫垃圾可真难。

“啊？”李念川刚接受前的鱼人是业绩，完全没跟上祝宁的思路，但有跃跃试，“怎么污染？”

祝宁：“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神污染他们？”

一号线末班车，有两个乘客穿“机车服”，黑盔，如同两个劫匪。

李念川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，“有理。”

这个手机突然现的。

大概是神污染失效，他们没用了。

不正常 重复=神污染。 [page]

祝宁跑去看，一个手机躺在座位上，刚才祝宁仔细检查了一遍整列地轨，没看见手机。

祝宁本人要来了菜谱复印件，一本正经加念菜谱队伍。

祝宁嗯了一声，突然站起，“你继续念，我去找污染源。”

菜谱？

祝宁以后可能也要这样。

劫匪毫无羞耻心，大声朗读红烧鲫鱼的法。

周围乘客皱眉，目光从毒变成了困惑。

一阵电话声打断祝宁的思绪，在三号车厢。

清理者赚够钱就要考虑退休，终都要神检查。

“污染度下降了？”李念川不可置信，现在的污染度78，下降了1

类似于怨念？

重复 不正常才是神污染的公式。

李念川说这是个抓鬼游戏，污染源肯定就在车里。

污染的重在于重复，死去的鱼人一直重复念叨着末班车。

手机的样式很古老，竟然是屏机，废土世界早就行了科技变革

祝宁用盔录音功能录下来，他们这边两个盔都可以外放。

叮铃铃——

祝宁：“念一段。”

李念川不敢停，一直持续念红烧鲫鱼菜谱，跟个大喇叭一样跟在祝宁后。

祝宁：“……”

祝宁所在的一号车厢人数最多，二十五条鱼人加上他们两个一共二十七人。

李念川想了想，“我带了一本菜谱。”

有人在给这手机打电话。

不是烂鱼，是金闪闪的钞票。

西在他里变成了“业绩”。

一共二十五条业绩，折合成新币起码二十五万。

竟然真的有用！

李念川真特娘是个人才，这是红烧鱼人指南吗？

他们手上拉着拉环，齐齐转，用自己千疮百孔的对着祝宁和李念川，但没有一个人跟上来。

李念川翻了翻电菜谱，找到了一页，清了清嗓，大声朗读：“红烧鲫鱼的法，第一步，在鲫鱼表面划十字刀，油中加盐，小火慢煎，煎至两面金黄，鱼酥脆……”

这辆地轨一共只有四节车厢，祝宁仔仔细细在车厢内搜寻，寻找一些线索。

祝宁站起后，李念川也跟着站起，相反的是，鱼人没跟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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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辆车肯定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李念川和祝宁都是扫垃圾的基层，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分析污染的内在逻辑。

扰民！可耻！

污染可以行神污染，那污染的形成是不是也是一神力？

鱼人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