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客叹：“好壮观，真好看啊。”

然后他距离玻璃墙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……

他藏在透明玻璃墙内，无数母在他后漂浮，母不是被林晓风招来的，是被这个人招来的？

唐柯把照片继续放大，没有看错，那就是一张人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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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这些照片快速翻看，当照片翻看太快的时候，会形成“动画”效果，早期的动画片制作就是这样，很多人上课无聊也会在课本的右下角画小人，一古老的连环画。

是谁的倒影？

所以看了十几张照片，以唐柯这个直男视角看，竟然看不这些照片有什么区别。

他的手和林晓风的手重合了！

果然，这是小女孩父亲的相机，刚打开就小女孩天真的笑脸，对方穿着一火红的连衣裙，正站在玻璃墙上看母。

时间不多，唐柯浏览的速度飞快。

画面停在了某张照片上，依然是千篇一律的内容，小女孩，还有母，隔着玻璃墙在碰。

他刚开始距离林晓风有个五米。

拍摄几百张大概能捕捉到一张好看的，回去再对这张行再加工。

灾害发生后人数量锐减，很多人造人保留了繁能力，但人造人的后代也只能是二等公民，他们无法享受自然人的待遇。

似乎是观察林晓风，觉得这小姑娘很有趣。

唐柯开启了放大模式的前提下，快速翻看照片，这次照片里的影在动。

在小女孩的手下，就在玻璃墙中，有一张模糊的人脸。

族馆玻璃墙内会倒影人的影，可能是游客的，可能是光学扭曲后产生的异象，只不过看上去像个人影。

她爸爸林天齐拍摄技术不怎么样，纯粹靠以量取胜。

后来是几十只，几十只机械母涌来。

不是唐柯的错觉，也不是什么游客的倒影，那就是个人。

看上去像是脸挨着脸。

这个广告有夸张化，他当时看到广告也是一笑了之。

非常模糊，像是一个透明的人在特殊的光线中显现了人的影。

科技发展，相机放大甚至不会失真，专业相机会还原每一个微不足的细节。

终于，林晓风在动的波中看到了他的影。

普罗米修斯：【二等公民，林晓风是人造人的后代。】

更多机械母涌来，他们在玻璃墙上。

甚至有几张照片拍摄得很模糊。

如果真的是“妈生脸”，她以后当个小明星完全有可能。

“这次值了。”

“真可，真治愈。”

这个时候小女孩引了一群机械母，起码有成百上千只，拍的全景照片，整个照片看上去非常壮观，上个《奇妙自然与人类》的杂志都没问题。

相机开机后，一般会显示你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。

机械母被他引，一只，两只，只。

唐柯问：“他们是几等公民？”

林晓风的模样其实很好看，在这个人造貌横行的时代都能称得上是卓越。

好像是对低阶生命的一嘲。

很多相机公司的宣传语是，哪怕世界末日了，最后一个人类灭绝，他们的相机也能记录到人类最后一个瞬间。

突然，他一停。

唐柯开始看相机里留下的照片，相机没有记录下来最后一刻，他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小女孩一脸惊恐地后退，之后小女孩就被母亲丁青青抱走了。

唐柯不敢随便下定论，重新审视照片。

都是小女孩天真地站在玻璃墙后，后面就是母。

并且可以保存数十年，完全可以给外星文明留下线索。

现在这个时代，相机要跟副脑竞争，产品很内卷，得非常小巧，并且防防摔防火。

唐柯把画面暂停，然后放大，再放大。

看久了他怀疑自己。

，只有少数要求的人才会购买专业相机。

可吗？治愈吗？

照片放大，小女孩在照片中占比也越来越大，从最初的一个全照片，到半，到只有一个。

族馆中光线复杂，玻璃墙还会反光。

而这个人也凑近了玻璃墙，隔着玻璃墙打量着小女孩，他们的距离只有十公分。

唐柯从中捞相机，竟然真的如广告商宣传的那样完好无损，还能用。

这小女孩叫林晓风。

最后，他的手贴在玻璃墙上。

他看了看，然后大发慈悲地想要显示一些“神迹”，让这个小姑娘享受一些一生中都不会有的荣光。

玻璃墙内的透明人一个笑意，那是一来自更阶生命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