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医生松了气，其实他不敢多写，所有医疗诊断都需要证据，不能凭借自己天行空的想象力瞎猜。

写受神污染影响的后遗症对他和祝宁都好，他有一预，如果上报了自己刚才的猜测。

他会比祝宁更早死。

祝宁付了基因药剂的钱，医疗费和神愈合剂是免费的，她接过纸袋，里面是她一周的用药量。

付医生：“为了防止有员工倒卖清洁中心的医疗资源，我们现在最多只能开一周的药量。之前就发生过这情况，有人来医疗蹭资源，还拿药去卖。”

付医生说起来咬牙切齿的，祝宁心想这类人她认识一个，宋知章就是。

祝宁：“其他人怎么样了？”

付医生：“灰鹰队初灵没事儿，还在更换机械义肢，有两个负伤重的，至今还在治疗，其中一个有污染现象，叫杨舒你记得吧。”

祝宁：“他会怎么样？”

付医生：“不好说，看能不能控制住，要么变异成六等公民，要么变成污染被枪毙。”

清洁中心的风格果然是残忍中透关怀。

付医生：“但他们属于防污，跟我不是一个门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
防污，又一个祝宁没接过的新门。

祝宁：“徐萌和李念川呢？”

付医生：“徐萌院了，她应该是你们中间最早院的。”

这么快？

不过徐萌看上去本没受什么伤。

付医生：“李念川已经取了芯片，现在还在住院治疗。”

祝宁：“我能看他吗？”

付医生：“不能，你没权限住院，但你可以跟他通话。”

付医生在面板上作了一下，“我这边有他的行为视频。”

李念川所在的地方就是个很温馨的病房，他蜷缩在床上，发有自然卷，遮住了他的半张脸，看上去非常安静。

祝宁想到上次他想要着火的翅膀，问：“他有什么很奇怪的事儿吗？”

付医生：“没有，安静的，一直在睡觉。这次受神污染严重，但是没多大的异常表现，醒来的时候发呆，没事儿的时候睡觉。而且他好像在有意识控制自己。”

祝宁：“有意识控制？”

付医生：“神值像是肌一样可以锻炼，比如你这次只能跑一千米，下次咬咬牙可以跑一千二，不断突破这个极限值。神值的训练方式就是有意识控制自己，从而让自己保持理智。”

“我们猜测他神值又升了。”

污染区域后，神值会有不同程度的提，祝宁提不常见，对于神值低的人提很常见。

李念川在成长，虽然他的成长在猎人看来非常不值得一提，但他还是一地成长。

谁也不知他哪儿来的毅力。

付医生有叹，“他要不是遇见你，应该会在这个任务中牺牲。”

如果海洋馆没有现透明人，李念川正常情况下会收容一个污染区域后，等待后面大队来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