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穿越一条黑漆漆的走廊，然后过来换上白大褂，对着一面破损的镜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，然后在许梅的指示下诊室，开启自己工作的一天。

这个行为她好像重复了无数次，已经刻本能，形成她的肌记忆。

她很熟练地坐下，躺椅上已经躺着一位病患，那个人四肢都被绑住了。

他的手脚被固定在四个，连脖颈也被束缚带勒住。

为什么要绑住患者？

这又不是神病院。

祝宁看了一许梅，许梅刚好手，正在旁边看着祝宁。

许梅还保持着八颗牙齿的微笑，好像把病人绑在椅上很正常，祝宁看到她之后，竟然没有询问来。

她本来想问为什么，但是一瞬间门打消了这个念，上接受了现实。

把来看病的患者绑在椅上，太正常了，不然他们会逃跑的。

而且那个患者也没有表达不适啊，他好像经常被人绑在这儿。

祝宁上了医用手，上之后她还愣了愣，她手上覆盖着黑的防护服手，手外面再个手，显得有怪异的。

“医生，我牙疼。”患者说。

祝宁的目光从手上挪开，注视着自己的患者。

许梅已经好了所有准备工作，那个患者胡拉碴的，上穿的衣服也不整洁，袖已经磨损了，看上去像个浪汉。

旁边电脑上显示了他的牙片，祝宁看了一，大多数牙齿都覆盖了影，没有专业知识本看不懂。

患者脸发黄，一脸求救地看着祝宁，“医生，我的牙齿好疼。”

好熟悉的一句话，祝宁总觉得自己听了好几千遍，好像生起就一直在听。

医生，我的牙齿好疼啊。

祝宁拉过冷光灯，打在患者的脸上，“张嘴。“

患者听话地张开嘴，在明亮大灯的照下，腔内一览无遗，这个人的牙齿都是黑黄的，祝宁不是牙医都能看不健康。

她从来没从这个视角仔细看过一个人的牙齿，原来牙医的日常是这样的。

祝宁自如调整了灯光的角度和亮度，好奇怪，自己不需要学习就会使用这些设备。

“医生，我牙疼。”

她眨了下睛，觉这一声很突兀，因为这位患者是大张着嘴的，张着嘴的情况下不能说话。

那是谁在说话？

祝宁回看了一，许梅也没说话。

医生，我牙疼。

祝宁又听到了这句话，她旋转了灯光，然后更仔细地看患者的腔。

医生检查的时候会使用镜，可以更直观地看到不同角度的牙齿。

祝宁用镜伸他的腔，仔仔细细观察着。

医生，我牙疼。

祝宁看得睛有些酸涩，一排黑黄的牙陈列在自己面前，这变成了一个解密游戏，自己要寻找到那个鬼。

医生，我牙疼。

祝宁伸去的镜突然一停，镜里照了患者的牙齿，黑黄的一颗牙，也照了牙上的人。

一个人就在牙齿表面，一时间门难以形容是牙齿长了一颗脑袋，还是一个人从牙齿里钻来。

住在牙齿里的这个小人抬起大喊：医生！我牙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