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些老化的零件退休下来之后，被牙医馆给纳了。

祝宁慢慢摸清楚了一些关于这个污染区域的底。

祝宁问：“五楼是什么的？”

那扇门没有门把手，也没有锁孔，祝宁在想自己用万能/钥匙能不能打开。

上就要走到诊室了，祝宁问了之后迟迟没有听到回答，她回过看，发现许梅已经没有跟上来了。

她就站在影里，死死地看着祝宁，“不能去。”

她睛抬起来，大片白，她说，不能去。

理说祝宁应该再继续问为什么，但她看到许梅的表现后没有询问。

她总觉得再刺激下去，许梅就要失控了。

祝宁走回自己的诊室，里面跟去的时候差不多，也没有新的患者来。

许梅就站在门，祝宁坐在办公桌后，抱看着她。

这次她很有经验，目光不会离开许梅半步。

这护士好像很想吃掉她。

祝宁一边盯着许梅，一边思考，刚才去上个厕所，知了很多信息。

第一，五楼不能，看许梅的表现这里对员工来说应该是禁地。

去了会怎么样？许梅没说。

可能里面就藏着牙医馆的秘密。

许梅从到尾都跟着祝宁，她没办法在许梅底下去查看五楼的门。

第一，厕所里有个小女孩，她对着牙仙许愿，但没说自己的愿望是什么。

那个厕所里的小女孩为什么是倒吊着的？

她是不是污染源？

没想明白。

第三，这个污染区域可以自由，给失业者提供了重新就业的机会。

这就业机会不是说给你发工资，许梅明显都变成污染了，她可能已经不需要金钱这玩意儿了。

许梅需要的是心理安。

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必须要去上班，这个本能驱使她污染区域，然后被牙医馆纳了。

还有一个问题祝宁不理解，他们的客源呢？

为什么有这么多源源不断的病患？

祝宁来之后发现，除了她这间诊室没人，旁边那三间都很忙碌，一直有病患在。

哪里来的这么多病人？

祝宁随手一本病例，上面的字还是跟码一样，如果不是熟悉笔迹的人很难认来。

祝宁第一次看上就放弃了，她如果没绪不知里面是什么，猜测都不知往什么方向猜测。

她上次看只关注日期，这次更关注内容。

她一边提防着许梅靠近，一边看第一本病例，她一共拿十本。

十本对比着看，医生飞舞的字迹在祝宁里就像是图形。

她放弃了直接从文字角度看阅读，她把这些病例内容当成图片来看。

十本病例里，有几个相同的“图形”。

写的同样很扭曲，但是可以据前后文大致猜测。

人类阅读文字的时候，一旦脑里有一些联想，就可以莫名其妙看懂一些内容。

有五个字在不同的病历本上都重复现。

“后……遗……症？”

祝宁仔细对比三个字，后遗症，这三个字应该是对的。

后遗症现在病例里很正常，但是前面两个字又是什么，写的实在是太潦草了，只能看懂两个字都是上下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