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疼的患者需要就诊，他们看不起昂贵的医疗舱，所以选择去看藏在贫民窟的牙科诊所。

牙医刚开始可能有认真治疗，后来他发现治标不治本。

患者会持续烂牙，他们会不断回来找他看病，无限循环，直到这些病患死去，或者是再也没有钱可以来看病。

他的职业变得很没成就，他永远也无法治愈这些人。

他可能也在想，这些人到底还有治疗的必要吗？

残次品于社会最底层，层层剥削下来，他们最后求助的是牙医。

而牙医没有成为救命稻草，也没有临终关怀，他发现了这条生意的链条。

只要黑梦还存在，自己就能赚钱。

牙医还能于最后一层，他还能再吃一。

他反过来贩卖了黑梦。

第五层那个漆黑的无法被打开的门应该是药品间，其实早就有了线索，黑梦的药盒跟五楼大门长得一模一样，五楼大门就是个放大的药盒。

牙医成了一个毒贩。

他把黑梦当成一止疼药来贩卖。

那个小女孩十有八九是他的病患，她应该是生活在贫民窟的底层人，父母不在，家里没钱，她到了换牙的年龄，牙齿很疼。

她过来就医最初可能是单纯的牙疼，但是牙医给她开了黑梦。

“吃了牙就不疼了。”

很快小女孩就有了后遗症，她依然没有选择，又过来看牙，牙医给她开了更多“止疼药”。

小女孩的结局祝宁看到了，她去世了，成为污染区域的一员。

牙医一直以来都在重复翻看童话《牙仙》，为什么？对小女孩的愧疚？

不，为什么不是一欣赏呢？

他像是欣赏自己的成果一样看着童话书，直到把这本书翻烂。

他每次上班换衣服的时候，看到童话书都会想起那个小女孩，当底线不断被突破之后，那就不是一污。

而是一神嘉奖的奖章。

说不定在牙医的认知里，自己是在解放这些病患，自己是个善良而正直的人。

他给了他们快乐啊。

牙医甚至……实现了小女孩的愿望，那个厕所里许愿的小女孩真的“复活”了。

祝宁一直以来污染区域都不觉得那些污染源多坏，加班的鱼人是被最后一稻草压垮，火锅店王明是持续神污染受害者，黄雅若被迫成为实验的母亲，人鱼是表演的受害者，林晓风从很早就开始被培养成透明人。

他们都是普通人，只是陷到自己的怨念中无法释怀。

那有没有污染源就是天生的坏呢？

他们在成为污染源之前，就缺乏人类该有的情，天生情淡漠，如果这人成为污染源会怎么样？

他知自己牙齿里有人也不会害怕，他会把牙人当是理所当然的存在。

他可能会把牙人当成一个病患来治疗。

他发现自己在被污染也不惊慌，对他来说，成为污染源或者是成为人类都没有区别。

他会比正常人更适合当污染源，他不会封闭自我，反而会打开污染区域，纳更多的人来，比如许梅。

他为许梅提供了一份工作啊。

祝宁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走错路了，她的思考方向是错的。

她从牙医馆之后就一直遭受惊吓，对方好像很享受看着祝宁神值下降，他在期待神值崩溃的瞬间。

他这人一定会在暗中默默观察自己，他可能已经现了，但祝宁本没注意到。

她被细碎的琐事引了注意力，她注意许梅，注意患者里的牙人，注意厕所里的小女孩，注意那个休息室的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