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我介绍有。

祝宁：“那个，裴老师……” [page]

裴书：“担当不起。”

祝宁非常不要脸：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裴书：“你问。”

祝宁猜测裴书是不是有什么当老师的被动技能，只要提问就可以回答。

祝宁：“我遇到了一情况，我不知她算是什么类型。”

祝宁之前问过宋知章，但宋知章并不知林晓风现在的情况算什么，裴书曾经在墙外，见多识广可能知。

祝宁心里惦记着林晓风，她本来以为林晓风是异能者，但她看到阶异之后无法确定了。

祝宁很简练地讲了讲机械海洋馆内发生了什么，她也没觉得这事儿裴书不能听，以裴书的份来看，他说不定早就知了。

她虽然叙事很简单，但只抹去了自己的那分，其他分都非常详细地描述了，她现在很像跟老大夫询问病情，很怕自己漏掉了什么关键细节，会影响裴书的判断。

裴书上真的有一老师的耐心，他不打断人说话，仔仔细细听着。

等祝宁说完，裴书才开：“我觉得你们错了一件事。”

祝宁：“什么？”

裴书：“你们为什么要执着于给人分类？”

祝宁一愣，她突然想到自己的这个法跟联那些一等公民没有区别，他们把人分为不同的类，然后又给这些类分别设定规则，好像不符合某一项定义的就是异端。

但是大辐后，生类如此丰富，墙外有那么多祝宁没见过的生。

林晓风只是不符合现有的定义。

她为什么要是异能者、阶异和污染源之间的一个呢，她不能是一全新的吗？

或者说，如果林晓风生活在墙外，她可能就是普通的芸芸众生之一。

只要她稳定可控，她是什么好像不那么重要。

因为这个世界是建立在神力的基础上的，祝宁只需要保证林晓风一直保持理智就行。

祝宁：“我理解了。”

不愧是专业的老师，一句话就能破。

裴书看了祝宁一，她真的悟很，裴书：“如果她想让人看见，她会被人看见的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如果林晓风有一天自己想现了，那她就会自然现。

“不过听起来，这位海洋馆馆长确实在什么实验。”裴书把烟掐了，“是我最讨厌的那人。”

裴书没多说，祝宁也差不多能猜到，墙内外是两逻辑，调查员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在探索，但是墙内利用这些信息的实验，却是和调查员的方向背而驰的。

这让墙外调查任务显得非常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