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婼望地下凝神片刻，摇了摇：“没有了。”

苏婼垂首：“女儿也是不得已。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。”

“这一层，父亲就不须心了。‘鬼手’在隐藏份这事上，还是有些经验的。”

苏绶默了会儿，几不可见地。

“女儿知。”苏婼颌首，“若这个秘密传去让谢家人知了，我多半也有危险。”

“我心里有数，定不会使苏家不了差。”

苏绶眸睃着她，未置可否。

苏绶竟无语反驳。

苏绶皱着的眉看不来信服的样。但显然除此之外又难以有别的解释，他便不再言语。只是坐下来后叮嘱：“下迷雾重重，你这本事仍需保密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这遗书是母亲的遗书，如果由父亲面理，恐怕背后要引来许多闲话。更重要的是，这番动静大了，也恐打草惊蛇。毕竟盯着父亲的人比盯着我的人要多得多。”

苏绶又皱眉：“镇国公不知你的份？”

这一次，苏绶的注意力就放到她上来了。“在我不知的这段时间，看来你在外游甚广。”

苏绶又问：“你跟踪我去过祠堂？”

他的目光复杂，中既然当惯了不苟言笑的父亲的威严，又有面对从小到大被自己冷落漠视的苏婼，却拥有一超越了苏家上下，同时还能帮困境中的苏家力挽狂澜的本事时，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
“正是。说起来，鲍嬷嬷的秘密我也是那日知的。”

苏婼摇：“只要韩世不说，国公爷就不至于会知。而韩世还有用得着我的去，他自然也不会来。——父亲放心，韩世跟皇上镇国公向您施压一事，没有连。”

“除了有关于你母亲，你还听到什么？”苏绶的目光又锋利了起来。

苏绶又喝了冷茶，说：“吕家我会去找。不到你大姑娘家抛面。”

她脸上平静自然得很，看起来确确实实就只知这么多。

“自然如此。当时看到父亲来我已经害怕得不行，听到您呼唤母亲小名，还是因为看到您扶住了她的牌位方才留意，其余的我就再也不知了。”

苏婼沉：“我可以去找他试试。”

苏绶沉默片刻，显然被说服。但还是问：“你有何途径掩人耳目？”

苏绶问：“你的技业，是怎么学会的？”

“遗书要查，防卫署的机括图也要尽快完善。”

“说来也是巧，小时候常跟着母亲在庄里养病，有一次意外翻到了一些陈旧的手札，上面全都是有关制锁技艺的决窍，我看着有趣，就默默跟着学，也不敢让人知。直到长大了以后才知那些是曾祖爷留下的亲笔。”

苏婼泰然自若：“父亲可还有别的吩咐？如没有，我便着人去寻吕公了。”

“当真如此？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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